返回第469章 剩下的事交给我  奶团子捡回家,落魄将军府被带飞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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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朝它笑了一下,没有做任何解释。

    他只是转了个身,把自己的后背对准了魔王心脏的位置。

    然后他猛然抽出了腰间那柄短剑,剑是普通的铁剑,刚刚顺手从地上捡来的,剑刃上甚至还有一道锈痕。

    可他拔剑的时候,胸口那道暖金色光芒顺着剑柄爬上刃面,把整柄剑镀成了一层流动的金色。

    魔王始终不以为意,哪怕圣光变强了些,没有星耀的血,也伤不到它的要害。

    他只是不太明白,这小子要干什么。

    只见秦川猛地反手把剑刺进了自己心脏。

    剑刃穿透他后背的时候秦川连哼都没哼一声。

    胸口的暖光从伤口处猛地炸开,鲜红的血液混着金光,像一只打翻了的灯盏把所有的油一起泼了出来。

    秦川握着刀柄,借着剑刃穿透自己身体的惯性,把那柄镀着暖金色光芒的铁剑继续朝前送。

    剑尖从他自己胸口透出来的时候正好对准了魔王心脏的位置,他朝前蹬了一脚,整个人借着最后一道力往前扑出去半寸。

    剑尖刺穿了魔王的胸口,刺进了那颗被灰紫色雾气层层包裹的暗红核心。

    秦川的圣光血液从剑刃上淌下来,渗进魔王心脏表面的灰紫色雾气中。

    金色与灰紫色接触的刹那,业火燃了起来。

    它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火,是一种从内部往外翻涌出来的光,把魔王心脏表面的每一道灰紫色纹路从内部烤成干裂卷曲的灰烬。

    魔王的尖啸声在业火燃起的瞬间戛然而止。那张层层叠叠的脸从眼眶处开始朝下碎裂,像被大火燎过的面具,一块一块剥落,露出来灰紫色的粉末。

    暗红色的核心在业火中急速缩小,像一块被扔进熔炉的冰,表面在一寸一寸地剥落、蒸发,最后只剩下指甲盖大小的一点暗光,被暖金色的业火轻轻一舔,彻底散成了灰。

    灰紫色的雾团从殿梁上轰然散落,像一座被抽掉了地基的塔,它整个垮了下来,碎成无数细小的灰星。

    那些灰星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就消融了,渗进青砖的缝隙里,变成一层薄薄的、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的痕迹。

    秦川还站在那里,铁剑依旧插在他胸口,剑刃上最后一缕暖金色光芒正在褪去。

    “秦川哥哥。”糯糯轻轻的喊了一声,生怕声音大一点,他就会消失。

    萧景宣他们几人也快步上前,停在了距秦川一步的距离。

    他们不敢上前,因为秦川的身形从边缘开始变薄。

    先是指尖,然后是手腕,知道自己正在消散,偏过头朝糯糯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又看向了萧景宣。

    秦川笑了,笑得很开心。

    然后他转回身去,把那只正在消散的手伸进了自己怀里最里层的暗袋,摸出一支狼毫。

    笔杆是竹制的,磨得温润发亮,笔头是狼毫,已经用了很久,笔尖被墨养得柔顺服帖。

    他把那支狼毫放在自己膝前的青砖地面上,松了手。

    对萧景宣说,“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这是糯糯给的,你保管好。”

    笔杆在砖面上轻轻滚了半圈才停住,竹骨表面的包浆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像是被长久握过的光泽。

    秦川的身体在他放下笔的那一瞬间彻底散尽了,化成了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朝殿梁上方升去。

    那些光点贴着彩绘纹路飘了一小圈,然后从窗户缝隙中散出去,融进外面越来越亮的晨光里。

    除了那支笔,地上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好像秦川这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糯糯的膝盖是软的。

    她捡起那只笔,许久没动一下。

    萧景宣来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握着笔的那只手轻轻拢住了。

    两个人的手交叠着握在那支竹骨狼毫上,笔杆上的包浆被体温焐得重新泛出一点暖意,像是沉睡了很久的东西被唤醒了最后一丝余温。

    萧景明站在他们对面,低着头看着糯糯握着笔的指节,他的喉结动了几下,没有哭出声。

    萧景灿站在殿柱旁边,他远远地看着那支被两个人握在手心里的狼毫,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地面,无法想象秦川已经不在了。

    林青逸走到糯糯另一侧,他没有说话,只是揉了揉糯糯的发顶。

    糯糯把那支狼毫轻轻举起来看了又看,笔杆是凉的。

    秦川手把手教他写字,教她背诗,和她一起想办法解救那些像暴虎帮求救的孩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可是秦川哥哥不在了,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难怪她看见秦川就觉得很投缘,原来他默默守护了自己一千年,几百个轮回。

    萧景宣握着糯糯的手在颤抖,他跟秦川,这一路才算熟识。

    曾经一度他把秦川当成是假想敌,他害怕秦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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