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心。

    他把所有的心意都藏在了日常的细节里，却唯独欠她一场郑重其事、明明白白的告白。

    他下意识地记住了林妙妙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真诚最动人”，记住了她听到陈绍聪说“想给她一个家”时眼里的光，悄悄在心里描摹着，那场欠了很久的告白，该是什么样子的。

    几人又聊了没两句，抢救室的红色呼叫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护士站的广播里立刻传来了紧急呼叫：“急诊抢救室收治车祸多发伤患者，生命体征不稳定，请陈绍聪副主任速到抢救室！”

    陈绍聪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

    他立刻把怀里的小土豆递给杨羽，对着林妙妙和夏昀说：“林记者，你的专题拍摄我包了，等我忙完这台抢救，我专门抽时间，带你跟拍急诊的全流程，公益救助的所有案例和数据，我都提前给你整理好。”

    “太谢谢你了陈医生，你先忙，我们不着急。”林妙妙连忙点头，下意识地举起摄像机，对着抢救室的方向按下了录制键。

    这是急诊日常最真实、最动人的模样。

    杨羽也笑着跟两人道别：“等你们忙完拍摄，有空一起吃个饭，带着孩子一起，就当是谢谢你们当年救了那个孩子，也恭喜妙妙成了大记者。”

    说完，两人就匆匆往抢救室走去。

    小土豆还挥着小手，跟两人奶声奶气地喊“哥哥姐姐再见”。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抢救室的门后，林妙妙才放下摄像机，对着夏昀感慨：“真好啊，看着他们从急诊搭档变成夫妻，还有了这么可爱的孩子，真的太圆满了。”

    “嗯，真诚又勇敢的人，总会遇到属于自己的圆满。”夏昀笑着回应，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温柔得能化开初冬的寒意。

    他看着身边还在兴奋地翻看着刚拍的素材的林妙妙，悄悄在心里，把那场打磨了无数遍的告白计划，又细细地过了一遍。

    魔都的阳光透过急诊大楼的落地窗，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地裹住了所有未说出口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