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一菲也猛地闭上眼，气得脸都绿了。

    只有子乔裸着身子站在原地，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坏笑，心里得意得不行：你们装病装得这么业余，一戳就破——还不许我专业点？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林妙妙和夏昀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拎着刚从楼下超市买的零食，林妙妙嘴里还叼着一根刚拆封的棒棒糖。

    眼前的一幕直接给她干懵了——四个裹着睡袍的人，一个裸男（只穿了条大裤衩子）站在客厅中央，其他人尖叫的尖叫、躲的躲，跟演什么大型荒诞剧似的。

    她手里的薯片袋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番茄味的薯片撒了一地。

    “……这是公寓新出的沉浸式话剧吗？还是行为艺术展演？”林妙妙叼着棒棒糖，一脸茫然地问。

    夏昀几乎是瞬间就抬手捂住了林妙妙的眼睛，掌心温热，刚好挡住她的视线，另一只手还稳稳拎着剩下的购物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自己则面不改色地看着客厅中央的子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伤风化。”

    子乔得意地挑了挑眉，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这叫行为艺术。懂不懂？”

    “吕子乔！！！”一菲的怒吼从指缝里传出来，“你给我滚回房间穿衣服！！！不然我把你第三条腿打断！！！”

    “好好好，消消气，消消气。”子乔不紧不慢地裹上睡袍，临走前还不忘冲林妙妙的方向抛了个媚眼，“妙妙，别害羞，艺术是无价的。”

    夏昀挡在林妙妙身前，眼神冷了下来，淡淡地说：“再不走，我就把你刚才的高清照片发到公寓业主群里，顺便@物业。”

    子乔瞬间跑得比兔子还快，“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门。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林妙妙扒开夏昀的手，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一脸兴奋：“刚才那是真的吗？子乔真的全裸了？我没看到也太可惜了！”

    夏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把她转了个方向，推着她往外走。

    “走吧，该回去睡觉了。”

    “可是我还想看热闹！”林妙妙扒着门框不肯走，“一菲姐！后续呢？后续怎么样了？”

    一菲扶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后续就是你们俩赶紧回去睡觉，明天早上再给你们复盘。”

    “明天我肯定说！”夏昀推着她往外走。

    “你骗人！你肯定不说！”

    “我说。”

    林妙妙被他推着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冲客厅里挥手：“一菲姐晚安！宛瑜晚安！关谷晚安！展博晚安！美嘉晚安！”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关谷突然开口，一脸认真地说：“我刚才不小心看到了一眼，子乔的身体，好像比我的白。”

    宛瑜：“……关谷，这不是重点。”

    美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觉得还挺有型的。”

    一菲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你闭嘴！”

    夜深了，闹剧终于收场，众人各自回房。

    夏昀和林妙妙走在安静的走廊上，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林妙妙不死心地追问，晃了晃他的胳膊。

    夏昀想了想，用最简洁的语言概括：“子乔办秘密派对被发现，大家集体装病想混进去，最后他靠裸奔赢了。”

    林妙妙愣了两秒，然后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行了不行了，吕子乔这人也太绝了！为了个派对，脸都不要了！”

    夏昀弯了弯嘴角，伸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笑倒在地上。

    走到3603门口，林妙妙终于止住笑，抬头看他。走廊的灯光落在她的眼睛里，亮闪闪的，像盛着星星。

    “夏昀。”

    “嗯？”

    “你刚才捂我眼睛的时候，动作好快啊。”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笑意。

    夏昀沉默了一秒，然后低头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像落在耳边的风：“本能反应。”

    林妙妙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把，耳根悄悄红了。

    “晚安。”她小声说。

    “晚安。”他说。

    门轻轻关上了。

    夏昀站在门口，听着门里传来的、她蹦蹦跳跳回房间的脚步声，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他转过身，正好看见3602的门缝里探出子乔的脑袋。

    子乔冲他挤眉弄眼，用口型问：刚才捂眼动作挺快啊！兄弟！。

    夏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用口型回了一个字：滚。

    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身后传来子乔压低声音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