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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村里那个说书先生说的不同,这些京爷哪有骂我们臭外地的啊,我看挺欢迎我们的啊。
在驻地里面我们连抽四根香烟好不容易缓过来,接着就见到我们旅长邓演存神情极其不自然地陪着一个姓何的高官过来视察,然后我站第一排还被他拿过我的枪视察了一顿,感觉是个非常慈祥的人,一看就是好人。
结果视察完这货对着邓旅长说什么我们粤军很精锐,甚至超过了中央军,居然还有山炮之类的话,一下子败光了我的好感,这不纯阴阳我们吗,我们怎么可能比中央军还精锐,再说了谁家的师里面没有山炮啊,我看军教片里面德国人还有榴弹炮呢。
呸,真是个小人,千里迢迢来抗日还阴阳恶心我们装备差!
第二天早上我们就立刻开拨,和一堆民团出发前往喜峰口前线,一路上寒风刺骨,冷的我真的开始塞报纸了,然后香烟更是一路没停过,太几把冷了。
后面吃饭的时候几个厚脸皮的民团的人过来要烟,我分了几根后打听才知道这帮人不是民团是29军,扯过袖章看了一下我才勉强相信,居然有装备这么差的军队啊,甚至听棍哥说我们粤军还给他们援助了一批弹药。
接着到了喜峰口,前线显然开始交火了,但是我们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支援,我们团被安在山脚下待命,然后等了几个小时,挺着山上的弟兄被鬼子炸,我们都很焦急但是没有用,所以说我们只能在下面干瞪眼等着出击命令。
下午三点终于命令来了,我们连迅速机动到隔壁那大山的山脚下,要求进攻山腰。
煎熬的等待让我难受至极,趴在山沟吃着西北风,烟也不能抽,心里害怕滴很,怕被三头六臂的鬼子干死了。
结果下午四点,这辈子难忘的事发生了,炮兵弟兄对着山腰炸了足足十分钟,我们就在山底下看着,妈的鬼子的哀嚎如同仙乐一样飘到我耳中,看着鬼子一个个自由落体一样从山腰上滚着跳着摔下山脚,心中的恐惧荡然无存,妈的天兵天将来了在这炮火掩护下也得死啊!
接着冲锋号角想起,我们连迅速冲了上去,鬼子几个哨点全部被炸上了天,我们兴奋地手脚并用爬了上去,棍哥在后面大喊:“冲刺!冲刺!冲!冲!”
妈的路上见到前面貌似有两鬼子在蠕动地往山上爬,好像腿都被炸断了。
慈悲地我赶紧端起机枪就是一梭子,我的老伙计果然不负众望地卡弹了,我只能蹲下来搁那和机枪进行吉列的豆蒸。
棍哥倒是一个手雷扔了过去,炸了之后掏出手枪准备补了这两鬼子,结果发现死透了失望地大喊:“诶,你怎么死了卧草!”
端着个工业废物,顶着鬼子尿分叉一样的炮火,好不容易冲到山腰,鬼子两三把机枪架在那压制着我们,我们连也架起轻机枪进行火力掩护。
我按照条令寻找着合适阵地,结果刚到一块岩石上准备架枪掩护,连长把我扯开要我到侧翼掩护。
我和棍哥手脚并用爬到了侧翼,结果隔壁排到排长把我扯开让我到正面掩护,也说这边机枪够多了。
兜兜转转又回到正面的时候班长又把我往上扯要我跟着冲锋,我没办法只能一个劲往上冲。
终于冲到山腰,鬼子阵地好像被人强奸了一样面目全非,到处是哀嚎,然后我一下子被后面冲上来的弟兄撞开了,没办法我只能跑到侧翼架起机枪准备火力掩护。
此时整个阵地都是烟雾分不清敌我,加上棍哥没冲上来,我按照条令没有乱开火,就在这时,我发现前面一伙人从战壕里冲了出来,后面有个鬼子还有把之前看过的日军识别手册里面看到过的鬼子指挥刀。
妈的这绝对是鬼子无疑,我端起机枪就是几个连射打过去,这机枪此时无比听话,居然一口气打完了所有子弹没卡壳!
打完子弹后我刚想回头找棍哥要子弹,我没有备用弹匣了,结果棍哥已经摸到我右边,三两下磕下了弹匣后迅速换上新的,然后拍着我的大喊:“打打打,喔草饲小鬼子的马!”
然后我又是一梭子打出去,冲出战壕的那一堆鬼子是一个不剩了,我刚想冲结果排长过来把我按在原地,要求我们就地准备火力点。
我和棍哥无奈的对视一眼,卸下背包开始组装起铲子开始挖土……
就这样,晚上的时候连长兴冲冲地下来,对我们连高呼:“喜峰口已入我手!我们全歼了鬼子的一个大队!”
“好~~~~~”
我和精疲力尽的棍哥蹲在机枪阵地里面敷衍地附和着,一边拿着借来的刺刀撬开咸牛肉罐头,然后抹在那和砖头一样硬的饼干上想办法对付一餐,真是操了当兵就是苦,热饭吃不到还得吃这玩意!
接着连长分配完守夜任务后我们就沉沉地睡过去了,很显然是我们想多了,没睡两下鬼子那瘟神一样的炮兵就开跑过来炸我们,我们山腰倒是炸不到但是也睡不着。
接下来两天我被鬼子炮兵折磨得够呛,烟已经成为我保持理智的唯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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