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酒店预订、甚至监控画面？”

    “可以。”林小星点头，“但需要真实的物理配合。比如火车站，老A可能有眼线，如果苏见青没有真正出现在车站，他会起疑。”

    “那她就真的去车站。”陆景行说，“但不上车。我们需要在车站内部制造一个监控盲区，完成替换。”

    计划迅速制定：

    晚上8点，苏见青“惊慌失措”地提交休假申请，理由是“家人病重需要回老家”。陆景行“勉强批准”。夏柠“无意中”将这个消息泄露给内勤部门（实际上会传到老A可能监听的内线）。

    晚上10点，苏见青收拾行李离开市局，住进一家指定的安全屋。沿途，警方会故意露出几个“保护漏洞”——比如跟踪车辆“意外”跟丢、便衣“疏忽”了某个路口的监控。

    第二天上午10点，苏见青出现在火车站，购买了一张下午2点前往邻省的高铁票。她在候车室等待时，会进入一个预先布置好的“更衣室”，由一名体型相似的女警替换，女警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相同的衣服，登上高铁。而苏见青则通过员工通道离开，秘密返回另一个安全点。

    “真正的抓捕地点，不在火车站。”陆景行指着地图，“在这里——苏见青老家所在的城市。我们会提前布控，等老A或他的人去那里‘守株待兔’时，实施抓捕。”

    “但老A会这么容易上当吗？”温晚担忧。

    “他不一定亲自去，但一定会派人。”陆景行说，“只要抓住他的人，就能撬出线索。而且，我们同步进行其他两条线：找蒋小雨，查ZG名单。三线并行，总有一条会有突破。”

    行动开始。

    晚上8点，苏见青红着眼睛走进陆景行办公室，递交了休假申请。她的演技很好——手指微颤，声音哽咽，把一个受到死亡威胁的女警的恐惧演绎得淋漓尽致。

    “陆队，我……我想回老家待几天。”她把申请放在桌上，“我爸妈年纪大了，我想回去看看他们。”

    陆景行“沉默”良久，才“艰难”地签了字：“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消息很快传开。夏柠在茶水间“不小心”对同事说：“唉，苏姐吓坏了，老陆让她回去避避风头。”

    走廊里，苏见青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被好几个值班民警看到。

    晚上10点，一辆出租车载着她驶离市局大院。赵大勇开车跟在后面，但在一个路口，他“因为接电话而分神”，让出租车拐进了一条小巷，跟丢了。

    出租车司机是警方安排的自己人。他载着苏见青在城里绕了几圈，确认没有尾随后，才驶向安全屋——一处位于老城区的普通民居，周围住户都是退休老干部，警惕性高。

    苏见青住进二楼的一个房间。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门外有两名便衣24小时值守。但她知道，这只是明面上的保护。

    暗地里，林小星已经在整条街布下了天罗地网：每一个路灯都安装了隐蔽摄像头，每一户的电话线路都被监听，甚至邻居家的WiFi都被接入了监控系统。

    “安全屋周边五百米，有任何异常信号，我都会知道。”林小星在耳机里说，“苏姐，你现在可以休息了。”

    但苏见青睡不着。她坐在床边，打开自己的勘查箱，一件件检查里面的工具：镊子、刷子、多波段光源、指纹粉末……这些是她最熟悉的伙伴，此刻却无法给她带来安全感。

    她想起了蒋文斌手腕上的芯片，想起了那个只有编号没有名字的名单。如果老A真是一个存在了二十年的组织，那么他们手上，有多少条人命？

    还有那个少女分尸案。1998年，苏见青才两岁。她无法想象，一个花季少女被残忍肢解，扔在废弃工厂里，二十年来无人为其伸冤。

    而现在，这桩积案，竟然和眼前的网络诈骗、杀人灭口交织在一起。

    她轻轻抚摸着一把解剖刀的刀柄——那是温晚送她的生日礼物，上面刻着一行小字：“真相不沉默。”

    凌晨2点，林小星突然在频道里说：“有动静。”

    苏见青立刻坐直：“什么情况？”

    “安全屋斜对面的便利店，刚刚来了一个顾客，买了一条烟。但他付钱时用的手机，信号特征和给陆队发彩信的手机一致。”

    “位置？”

    “他还在店里，好像在等人。”

    陆景行的声音插进来：“不要惊动，继续观察。赵大勇，带你的人绕后，准备拦截。”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

    便利店里的男人买完烟后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口抽了起来。他穿着快递员的工作服，戴着口罩，但身形和下午公交站台那个男人很像。

    “他在观察安全屋。”林小星说，“但他的视线方向……不是苏姐的房间，是三楼的窗户。”

    安全屋的三楼是空置的，一直没人住。

    “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