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赵大勇递过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部老款手机：“在他裤子口袋里找到的。已经没电了，正在充电。”

    手机开机后，需要密码。

    林小星远程指导破解，三分钟后，手机解锁。通话记录空空如也，短信只有几条广告，微信聊天记录也被清空。

    “但云端备份可能还有。”林小星说，“我正在尝试恢复……等等，相册里有张照片。”

    照片很模糊，像是偷拍的。画面里是一个男人的侧影，坐在咖啡厅的角落，正在看手机。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脸，但他放在桌上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像蜈蚣一样蜿蜒。

    “这个疤痕……”苏见青放大照片，“我好像在现场见过。”

    “哪里？”

    “直播支架的纤维！纤维末端的灼烧痕迹，形状和这个疤痕很像！”苏见青激动地说，“如果凶手左手手腕有疤，而他在作案时不小心被电火花灼伤，疤痕组织对热损伤的反应和正常皮肤不同，可能会留下特殊形态的灼痕！”

    陆景行立刻下令：“把这张照片发给所有队员，重点排查左手手腕有疤痕的男性。年龄在25-40岁之间，身高175-180，熟悉网络技术，可能从事电器维修、电工、或相关职业。”

    “另外，”他看向张浩的尸体，“查他最近三个月的行踪。一个在江州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林悦的案子里？他和‘深海沉默’、‘李俊’又是什么关系？”

    陈默坐在档案室里，老花镜滑到鼻尖。他面前摊着张浩的退伍档案、工作记录、以及林悦两年前在江州的社会关系调查表。

    “张浩，2018年退伍，2019年3月进入江州百货商场做保安，2021年6月辞职。在职期间表现良好，曾两次获评‘优秀员工’。”陈默喃喃自语，“2021年6月……正是林悦离开江州的时间。”

    他翻到下一页，是商场当年的值班记录。2021年4月15日，张浩的夜班记录旁，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协助警方处理顾客纠纷”。

    陈默眯起眼，拨通了江州警方的电话。

    一小时后，他得到了当年的案件编号：一起顾客骚扰女柜员事件，被骚扰的女柜员正是林悦。骚扰者是一个中年男子，被张浩制止后愤然离去，但三天后又返回商场，在停车场堵住林悦，被张浩再次赶走。

    “那个骚扰者叫什么？”陈默问。

    “李国富，52岁，本地人，无业，有多次骚扰女性的前科。但那次之后就没再出现，据说去外地打工了。”

    李国富。

    陈默在纸上写下这个名字，又在旁边写下“李俊”。

    都姓李。是巧合吗？

    他继续翻档案，找到李国富的户籍信息：已婚，有一子，儿子叫——李俊。

    陈默的手微微颤抖，他抓起电话：“陆队，我可能找到‘李俊’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