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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近几天来过。其中一种鞋印是周老师的居家拖鞋,另外两种分别是男性运动鞋和女性低跟鞋。”
她放大图像:“男性运动鞋,42码,李宁牌,鞋底磨损严重,前掌压力集中,说明主人习惯性前倾走路。女性低跟鞋,37码,杂牌,鞋跟有不规则磨损,走路姿态可能内外八字。”
陆景行盯着鞋印:“能判断来访时间吗?”
“从灰尘覆盖层和鞋印清晰度看,运动鞋是三天前,低跟鞋是昨天下午。”苏见青又调出便签纸和日历照片,“这个号码和这个‘王’字标记,可能是关键。”
“电话号码给我,我让小星查。”陆景行记下号码,又看向日历,“‘王’字……可能是骗子的假姓,也可能是指对接的‘王警官’。”
他走到窗前,看向楼下。赵大勇正在和几个晨练的老人聊天,一边说一边在小本子上记录。这是赵大勇的强项——市井人脉,闲聊套话。
“大勇那边应该会有收获。”陆景行转身,“见青,这里勘查完,你带物证回队里。温法医,你回法医中心,尽快出生物物证报告。”
“是。”
上午九点,攻坚队办公室。
林小星已经将周秀兰的通话详单分析完毕,双屏工作站上密密麻麻的流程图和数据表。
“陆队,你看。”他调出一个界面,“从上周三开始,周老师连续接到五个来自不同号码的电话,但经过我溯源,这五个号码都来自同一个IP段,服务器设在菲国,但代理节点在国内。”
“能追踪到具体位置吗?”
“需要时间。”林小星敲击键盘,“对方使用了多层跳板,从菲国到香江,再到广省,最后接入本地。但我发现一个规律——每次通话,本地接入点都在以火车站为中心的三公里范围内变动。”
陆景行盯着地图上闪烁的红点:“流动窝点?”
“对,车流作战。”林小星放大监控截图,“我调取了这几个点附近的公共监控,发现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车牌是套牌,但车身右后侧有凹陷,特征明显。这辆车在每次诈骗电话前后,都会出现在接入点附近。”
赵大勇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带进一股烟味:“陆队,有线索!”
他灌了口水,翻开走访记录本:“周老师的邻居说,前天下午,有个穿快递制服的小伙子来过,说是送保健品试用装,在周老师家待了二十分钟。我让邻居描述相貌,画了模拟画像。”
赵大勇将画像摊在桌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平头,单眼皮,左耳有耳洞。
“快递员?”陆景行皱眉,“这倒是个新手法。以前都是直接打电话,现在居然上门踩点。”
“不止。”赵大勇又翻一页,“社区诊所的医生说,周老师这半个月经常来量血压,每次都特别紧张,说‘警察要抓她’。当时医生以为是老年焦虑,没在意。现在想来,应该是骗子给她做了长期心理铺垫。”
夏柠抱着文件夹走进来:“陆队,银行流水调出来了。周老师的二十三万分三笔转出,收款账户是三个不同的个人卡,开户行分别在南省、广省、云省。开户人都是偏远农村的老年人,应该是被买来的银行卡。”
“资金流向呢?”
“第一级账户已经清空,钱被转到第二级账户,第二级又转到第三级,目前追踪到第四级,是虚拟货币交易平台。”夏柠将报告递给陆景行,“银行说,从转账到洗钱完成,只用了四小时,手法非常专业。”
陆景行闭上眼睛,脑海里构建着犯罪链条:电话组负责诈骗,上门组负责踩点和施压,车流组负责技术支撑,洗钱组负责转移资金。这是一个分工明确、层级清晰的职业诈骗团伙。
“陈老师,串并案情况怎么样?”
陈默从老花镜上方抬起头,手里拿着手写笔记:“我比对了最近一个月的七起案件,发现五个共同点。一,受害者都是六十岁以上独居老人;二,都有人上门送过‘免费礼品’;三,骗子都准确说出了受害者的部分个人信息,包括子女姓名、工作单位;四,诈骗金额都在五万以上,但不超过一百万,说明他们对老人的支付能力有评估;五,每个案发后三天内,受害者的固定电话线路都会出现短暂故障。”
“信息泄露源头……”陆景行喃喃自语。
苏见青走进来,手里拿着几个物证袋:“陆队,固定电话听筒里提取到三枚完整指纹,不属于周老师。已经录入系统比对,结果下午出来。另外,在卧室地板上发现了不属于周老师的两根头发,一长一短,长的染过棕色,短的黑色,已送温法医做DNA检测。”
“干得好。”陆景行站到白板前,开始勾勒案件全貌,“现在,我们明确几个方向。”
众人围拢过来。
“第一,信息泄露渠道。骗子能准确说出老人个人信息,必然有数据源头。大勇,你带人排查周老师经常去的场所——社区活动中心、老年大学、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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