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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星盯着屏幕上的鞋印，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打着，像在敲键盘。“陆队，需要我做什么？查1995年飞跃牌解放鞋在本地销售网点？或者那个年代有前科、穿38码鞋的人员数据库？”

    “不，”陆景行摇头，“那个数据库我们已经比对过无数次了。小星，我要你换个思路。查一下，1995年前后，本地有没有发生过手法类似、但未被串并的抢劫案，哪怕未遂？或者，其他省市有没有用类似手法（雨天、钝器击打头部、撬保险柜）作案的？尤其是鞋印特征相似的。用现在的串并案系统，把时间范围放宽到1990-2000年。”

    “明白，跨年代数据挖掘。”林小星立刻在自己的便携工作站上开始操作。

    温晚翻看着当年的尸检报告复印件，秀气的眉头微蹙。“致死原因明确，钝器打击颅脑损伤。根据当年法医描述的创口形态和照片，凶器应该是……锤子一类，圆头。报告里提到创口边缘有少量铁锈颗粒，已遗失。”她抬起头，“如果能找到原始生物检材，或许可以尝试重新做DNA提取。但三十一年，保存条件未知，希望渺茫。”

    “尝试一下。”陆景行对温晚说，然后看向赵大勇，“大勇，你负责走访。两个方向：一，重新找到李建国的家属、当年供销社的老职工、附近的老住户，尤其是可能还记得‘常来赊账老主顾’的人。二，查一下1995年前后，本地有没有失踪的、或者突然离开的、体型偏瘦小（穿38码鞋）的男性，年龄大概在16到40岁之间。”

    赵大勇拿出他的旧笔记本记着，烟嗓带着笃定：“放心陆队，这片我熟。当年一些老关系，说不定还能用上。”

    陈默一直没说话，此刻才缓缓开口：“当年案发后，我们排查过附近几个乡镇所有有前科或游手好闲的人，也查过供销社内部有无矛盾，都没有突破。凶手很可能不是本地常住人口，或者是平时看起来非常老实、毫不引人注意的人。”他顿了顿，“还有一种可能，凶手作案后，因为其他事情已经被抓了，甚至已经死了，只是我们不知道。”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领命离开。

    陆景行独自留在会议室。他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目光再次落在那张雨夜供销社的黑白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