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阴影  刑侦七人组:悬案破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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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记的本土地址,与修车匠描述的方位吻合。租房时间是2007年,与石市银行账户休眠、王德发离开石市的时间衔接得上。他很可能在2006年底离开石市后,来到了岩市。

    “这个‘王德’什么时候退租的?”赵大勇追问。

    管理者翻找着:“记录不全……好像住了不到一年?具体退租时间没写。那时候管理乱,很多人走了也不说,东西一扔就算。”

    陆景行得到这个消息,立刻与林小星同步,让他重点排查龙岩地区2007-2009年间的相关记录,尤其是与“王德”或“王德发”可能相关的务工、治安、医疗等信息。

    同时,他也让苏见青和温晚,将岩市2008年案件的现场资料(特别是足迹照片)与95年供销社案的鞋印进行技术比对,尽管希望渺茫。

    几天后,林小星反馈:在岩市某医院2008年3月(即入室抢劫案前一个月)的急诊记录中,发现一个名叫“王德”的患者,年龄约30岁(与王德发当时年龄相符),诊断为急性肠胃炎。登记地址模糊,但区域靠近案发地。缴费方式是现金,没有医保信息。这是“王德”在岩市留下的一条相对清晰的痕迹。

    时间、地点、化名,都指向王德发在岩市的存在,并且时间覆盖了2008年那起案件。

    苏见青那边的比对结果也出来了:由于岩市案现场足迹极其模糊,无法进行有效的花纹特征比对。但从大小和粗略形态看,与38码解放鞋有可能相符,但无法确认。

    尽管如此,岩市的线索网络正在收紧。王德发在岩市的活动轨迹越来越清晰:2007年租房,2008年3月因病就诊,2008年4月案发前后在案发地附近出现过(据修车匠和受害老人儿子模糊回忆)。

    “现在,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将王德发与岩市2008年的案子联系起来,或者与95年的案子联系起来。”陆景行对赵大勇说,“如果能找到他当年的住所,哪怕早已变迁,也可能会有意外发现。或者,找到他当时在岩市可能接触过的人。”

    他们再次走访了“王德”曾经租住的那栋老楼。房子还在,但内部早已多次翻修、转租,当年的痕迹荡然无存。询问现在的住户和邻居,无人对十几年前的一个沉默租客有印象。

    就在他们以为线索将再次停滞于此时,岩市警方提供了一个新情况:他们重新梳理2008年案子时,访问了当年的一位老社区民警。这位老民警回忆,案发后不久,他曾配合刑警在附近排查,有个收废品的老头好像说过,案发前一天晚上,看到一个瘦个子男人在那一带转悠,形迹有点可疑,但没看清脸。后来排查没找到这个人,老头也没再提。

    收废品的老头?陆景行和赵大勇立刻找到这位老民警,详细询问。老民警说那老头好像姓胡,当时就在那一带蹬三轮收废品,现在可能不干了,或者去世了。

    他们发动当地派出所和社区力量寻找,终于在一个老年安置点找到了这位胡老汉,已经七十多了,腿脚不便,但脑子还算清楚。

    提起2008年的事,胡老汉想了半天,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天晚上,我收工晚,推着三轮车往回走,看到一个人,靠着那边墙角,好像在等人,又不像。瘦瘦的,低着头,看不清脸。我路过时多看了一眼,他好像有点紧张,把头扭开了。我就觉得有点怪,但也没多想。第二天听说出事了,警察来问,我就说了。后来也没人再找我。”

    “那个人穿着什么样?尤其是鞋,有印象吗?”赵大勇引导着问。

    胡老汉努力回忆:“穿得普通,旧衣服。鞋……好像是胶底鞋,深色的。走路有点……有点拖沓?对,好像左脚有点不得劲似的。”

    左脚不得劲?鞋不合脚导致的步态异常?

    这个描述,与修车匠、甚至与当年红卫村秦老汉模糊的记忆(“看着慌”)隐隐呼应。一个总是低着头、形迹可疑、步态可能因鞋不合脚而略显异常的瘦小男子形象,越来越清晰。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岩市之行的收获,是将王德发这个“影子”在2006-2008年的时间空窗里,填充了具体的地理坐标和行为碎片。他在岩市生活过,可能使用化名“王德”,可能因病就医,可能在案发地附近出现并被目击,其形象描述与多人口中的“王德发”特征高度吻合。

    更重要的是,岩市2008年的未破案件,在时间、地点、嫌疑人特征上,都与王德发产生了交集,使得串并案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陆景行决定,结束在岩市的排查,带着收集到的所有新线索返回市局。下一步,需要将这些分散在福省多地、跨越十余年的线索,与1995年的原点案件进行更精密的技术串联和证据整合。

    同时,后方温晚的DNA工作,以及苏见青的微量物证分析,或许将成为打破僵局的最终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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