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有没有掉落物品，最后从她抽屉里拿了一个金戒指和一对耳环，匆忙离开。

    离开时手背流血，他去诊所包扎，谎称猫抓。之后几天，他惴惴不安，但警察一开始查的是男友李浩，没怀疑他。他以为逃过去了。

    “钥匙和照片……我没想留，但每次看到，就觉得……她终于不能再看不起我了。”刘强苦笑，“这十八年，我每天做噩梦，梦见她抓我的手。下雨天不敢出门，怕听到警车声。”

    审讯进行了两小时。刘强签字画押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单向玻璃后，陆景行长舒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陈默拍拍他的肩：“结了。”

    温晚轻声说：“苏小雅可以安息了。”

    第二天。

    市公安局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破获“2008年出租屋情杀案”。陆景行作为案件负责人简短发言，未透露过多细节，只强调“科技发展让旧案重光，警方永不放弃”。

    记者会后，攻坚队七人回到办公室。

    夏柠泡了茶，赵大勇难得没抽烟，陈默坐在窗边晒太阳，苏见青整理案卷归档，温晚在浇多肉植物，林小星戴着耳机敲代码，但嘴角带笑。

    陆景行打开铁皮柜，将080317案卷宗放入“已破获”区域。柜子里还有几十个未破的档案袋，但今天，至少少了一个。

    “晚上我请客。”赵大勇咧嘴笑，“庆祝一下。”

    “不了。”陈默摆手，“你们年轻人去。”

    “我约了人。”温晚轻声说，没解释是谁。

    苏见青看她一眼，笑了笑。

    林小星摘下耳机：“陆队，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可以建一个积案数据库，把所有旧案的生物物证、电子痕迹、证人笔录都数字化，用AI做关联分析？也许能发现更多串并案线索。”

    “好主意。”陆景行点头，“你写个方案，我报给支队。”

    “那我先下班了。”夏柠收拾包，“明天要去检察院送完整卷宗。”

    众人陆续离开。陆景行最后锁门时，手机震动，是苏小雅父亲的电话。

    十八年前见过一面，那时这位父亲四十多岁，现在已过花甲。声音苍老，但带着颤抖的感激：“陆警官，谢谢你们……我和她妈妈，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陆景行站在走廊窗前，看着楼下灯火阑珊的城市。

    “应该的。”

    挂断电话，他点燃一支烟。

    手机又响，是支队领导：“景行，干得漂亮。下一个案子，1998年山村灭门案，省厅点名要重启，你们攻坚队准备接手。”

    陆景行手指一颤，烟灰飘落。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