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可能在别墅）、整合资源、质量把控和销售渠道搭建。沈柠月是重要的线上销售终端。这是一个跨省、分工明确的制假售假网络。”

    “那个‘老K’，可能是负责虚拟货币洗钱、或者境外物流渠道的人。”林小星补充。

    “现在的问题是，”陆景行走到白板前，画出了这个网络的结构图，“周明远藏在哪里？生产组装的具体地点除了别墅，是否还有别的？莞市和江省的两个上线，证据是否足够实施抓捕？还有沈柠月，她到底知情多少，是主动参与还是被蒙蔽？”

    “周明哲被我们问过一次话，中转点又被端了，他们现在肯定成了惊弓之鸟。”赵大勇说，“我建议，立刻对别墅进行秘密侦查，最好能混进去看看。同时对周明哲、沈柠月实施24小时严密监控，防止他们潜逃或销毁证据。莞市和江省那边，可以同步通报当地警方，请求协查，掌握黄世龙和‘金祥皮革厂’的动态，选择合适的时机收网。”

    陆景行思考片刻，摇了摇头：“别墅那边，周明哲刚去过，现在肯定高度警惕，强攻或秘密潜入风险都太大，容易打草惊蛇。周明远可能就在里面，甚至可能有武器。莞市和江省的上线，我们手里的证据还不够直接，贸然行动，可能会让他们切断联系，销毁证据。”

    他顿了顿，说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们自己动起来，露出破绽。”

    “您的意思是？”夏柠问。

    “敲山震虎，打草惊蛇。”陆景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沈柠月施加压力。她是这个链条里相对薄弱的一环，年轻，社会经验不如周明哲老道，而且她的网红事业是她的命根子。如果她知道警方已经盯上她，并且掌握了相当一部分证据，她很可能会惊慌，会去找周明哲，或者试图自保。只要他们动起来，联系上线，转移赃物，甚至准备逃跑，我们就能找到更多机会，拿到更确凿的证据！”

    “可是，这样会不会导致他们销毁证据，或者让周明远跑掉？”苏见青有些担心。

    “所以要把握好度，而且要配合外松内紧的监控。明面上，我们可以以‘协助调查’、‘消费者投诉’等相对温和的理由，再次传唤沈柠月，给她施加心理压力。暗地里，对所有相关地点、人员、通讯、资金的监控要提到最高级别，特别是那栋别墅和可能的出城通道。”陆景行解释道，“周明哲兄弟经营这个网络多年，不会轻易放弃。他们首先想的可能是断尾求生，弃卒保帅，或者转移阵地。我们要的，就是他们在动的时候，抓住尾巴，直捣黄龙。”

    这是一个冒险的策略，但也是目前打破僵局最有效的方法。专案组经过讨论，同意了陆景行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