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艰难的调查  刑侦七人组:悬案破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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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经OCR识别为“加急/挂号”。

    挂号信。这意味着有回执,有签收记录,而且邮局会有单独的登记。

    林小星心跳加速。他快速搜索挂号信的登记档案,但系统显示,1995年以前的纸质挂号信登记簿,尚未完全数字化。他需要去市邮政档案馆的仓库里,亲手翻找那些发黄变脆的旧簿子。

    他抓起手机,打给夏柠:“夏姐,帮我协调邮政档案馆,我要查92年的一份挂号信登记记录。对,现在就需要,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线索像碎片一样飘浮在数据海洋里,他需要将它们拼接起来。他打开一个新的可视化窗口,开始构建“林静案时间轴”。

    1992年4月12日,周日。

    上午:林静在宿舍备课?(推测)

    下午16:23:林静在三中后街邮电所寄出一封挂号信,收件人是姑母林秀英。

    下午17:00左右:理发店老板老张看见林静从邮局方向返回学校。

    晚上20:00左右:对门303的刘老师听见302室有说话声。

    晚上21:30:刘老师看见302门缝下有光。

    晚上23:30:刘老师起夜,302灯已灭。

    4月13日早7:00:学生敲门无人应,发现尸体。

    “在寄出挂号信后大约四小时,林静死亡。”林小星在时间轴上标注出这个节点,“那封信里写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寄挂号信?之前都是平信。”

    他调出林静之前寄信的记录。从1990年1月到1992年3月,一共二十八封,全是平信,时间规律,内容不可知。但1992年4月的这封,突然变成了挂号信。

    “要么是信里有重要物品,怕丢失。要么是信的内容非常重要,必须确保对方收到。要么是她预感到危险,想留下某种证据?”

    林小星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如果那封信的内容,与她的死因直接相关呢?如果她在信里写了什么,而凶手知道这封信的存在。

    不,不对。如果是凶手知道信的内容而杀人灭口,那封信应该被截获,而不是顺利寄出。而且,凶手怎么知道林静寄了信?除非他一直在监视她。

    “监控。”林小星猛地抬头,看向屏幕上邮电所门口的那个红点。如果凶手在监视林静,他可能会在邮电所附近出现,可能会被监控拍到前提是监控真的还在。

    他正思考着,办公室门被推开,苏见青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

    “小星,塑料片的初步检验结果出来了。”苏见青将证物袋放在林小星桌上,“ABS塑料,90年代初常见于小型电子设备。我们在表面提取到微量人体皮脂,但DNA已严重降解,只提取到几个基因座,无法形成完整STR图谱。”

    林小星接过证物袋,对着灯光仔细看那片暗红色的塑料:“能推断是什么设备上的吗?”

    “痕迹组的同事对比了90年代的几种常见电子产品,最可能的是便携式收音机,或者磁带随身听的外壳卡扣。这个形状和厚度,很像是电池仓的卡扣断裂片。”

    “收音机,随身听。”林小星若有所思,“如果凶手带着收音机或随身听去现场,意味着什么?听音乐?不,不合理。更可能是录音?”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种可能。

    “凶手在行凶过程中录音?或者,他原本想用录音机录下什么,比如对话、威胁?”苏见青眉头紧锁,“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会把录音机带进现场?而且卡扣还断裂了?”

    “也许不是凶手带的,是林静的。”林小星调出当年现场照片,放大床头柜区域,“看,床头柜上有几本书,一个搪瓷杯,一个铁皮铅笔盒,但没有收音机或随身听。但卷宗里没有提到现场有这类物品,也没记录作为物证扣押。”

    “所以,这个塑料片,可能是凶手带走的某个物品上掉下来的。他在离开时,不小心将碎片遗落在现场,掉进了厕所下水管后面,没有被当年的勘查人员发现。”

    林小星快速在系统中搜索“录音设备+1992年+现场遗漏”等关键词,没有直接结果。他转而搜索当年全市范围内涉及录音设备的案件,时间设定在1990-1995年。

    筛选结果出来,有十七起案件现场发现了录音机或磁带,但都是抢劫、敲诈勒索、经济纠纷类案件,与命案无关。

    “等等。”林小星忽然点开其中一个案件摘要,“1993年5月,市机械厂财务科保险柜被盗案,现场发现一个被踩碎的便携式收音机,型号是‘红灯牌PR-3’。这个型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调出90年代国产便携收音机的型号库,快速浏览。红灯牌PR-3,1988年上市,1992年停产,黑色或暗红色塑料外壳,带短波功能,是当时比较流行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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