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指挥中心的人都能给我作证。”

    

    他说着，指向墙上的大屏幕。

    

    屏幕上是港区的实时监控，还有各种数据流。

    

    “我们现在都是5G远程指挥，人、声音、操作，全程记录，绝对不可能出错。”陈建国很自信。

    

    林静那边很快调来了数据。

    

    “李队，他说的是真的。”林静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从一点四十五分到两点十五分，陈建国的面部识别、声纹指令、键盘操作日志，全部吻合，没有任何中断。视频里，他还纠正了三号吊车司机吴小波的一个参数错误。”

    

    铁一般的不在场证明。

    

    但是，另一个时间悖论出现了。

    

    “赵海阔的急诊挂号时间，是一点四十七分。”我把医院的记录放在桌上。

    

    “同时，我们恢复了赵海阔的邮件。他最后一封工作邮件，是在一点五十分，从他在港区的办公室电脑上发出去的。”

    

    一个人，不可能在一点四十七分出现在医院，又在一点五十分，出现在三公里外的港区办公室。

    

    除非他会分身术。

    

    案子陷入了僵局。

    

    苏晓冉对陈建国做了一次侧面的心理访谈。

    

    回来后，她给了我们一个奇怪的观察点。

    

    “陈建国这个人，心理防线很高，说话滴水不漏。但是，我发现一个细节。每次提到‘弟弟’这个词，他的右手拇指，都会下意识地去摩挲左手的无名指。”

    

    “那地方本来应该戴着一枚戒指，但现在没有了，只有一个很浅的印子。”

    

    “他有弟弟？”

    

    “对，双胞胎弟弟，叫陈建民。我查了，因为走私罪，刚从牢里放出来。”

    

    与此同时，去港区指挥室做二次勘察的张弛也有了发现。

    

    “陈建国的操作椅，下面的一颗螺丝，有很新的拧动痕迹。”张弛拿出一张照片，“我把椅子拆开，在底座下面，发现了一个这个。”

    

    照片上，是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

    

    “微型信号干扰器。”林静立刻认了出来，“可以小范围地干扰手机信号，造成信号空白区。赵海阔手机信号消失的那十二分钟，应该就是这东西干的。”

    

    王铁柱那边，也有了进展。

    

    他没去审谁，就去港区的食堂，跟几个老工人坐着喝茶聊天。

    

    “一个开叉车的老哥说，陈主管昨晚嗓子好像有点哑，骂人的声音都没平时那么亮了。”王铁柱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他还说，感觉陈主管昨晚右手不太利索，签单的时候，字都写歪了。”

    

    嗓子哑，右手不利索。

    

    我立刻想到了苏晓冉提到的那个双胞胎弟弟，陈建民。

    

    “查陈建民的服刑记录！所有的资料！”李卫星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