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进行碰撞分析。

    两天后，她在海量的数据里，找到了一个交集。

    “头儿，你看！”

    大屏幕上，一张滨海市的地图亮起。一个红点在闪烁。

    “滨海之眼”摩天轮。

    “案发前48小时，吴大海、刘雅芳丈夫，还有宋小北的手机信号，都在这个位置，有过一次精确到秒的重叠。时间是23分钟。”

    三条平行线，在那个巨大的摩天轮下，交汇了。

    “这不是巧合，是绝望者计算过的相遇。”苏晓冉看着屏幕，轻声说。

    我被派去卧底。

    穿上黄色的外卖服，骑上电动车，我成了一名“飞毛腿”骑手。

    我加入了宋小北所在的骑手站，很快就和他们混熟了。

    他们告诉我，宋小北有个怪癖。

    不接“备注带情绪”的单子。

    比如“快点送，不然弄死你”或者“我失恋了，求安慰”这种。他说，这种单子晦气。

    但吴大海那一单，他破例了。

    “别哭，外卖员，这是最后一单。”

    这句备注，充满了绝望的情绪。

    另一边，王铁柱也没闲着。他提着一壶好茶，去“偶遇”了吴大海的债主，一个放高利贷的刀疤脸。

    茶馆里，王铁柱给他讲了个故事。

    讲完，刀疤脸说：“吴大海那孙子，死前几天还跟我吹牛逼。说有一笔大钱马上到账，够还我三倍的。我还以为他中彩票了。”

    李卫星则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对着那张1987年的老地图，研究了三天三夜。

    他把三起案子的时间点，精确到秒，输入电脑。

    “你看。”他把我叫过去，指着屏幕上一条条复杂的曲线，“这三起案子，时间衔接得太完美了。吴大海死亡，刘雅芳丈夫出事，宋小北被灭口。每一步，都卡在外卖平台‘超时扣款、准时奖励’的算法逻辑里。这是一场利用算法策划的谋杀。”

    “交换杀人？”

    “可能更复杂。”

    突破口，来自张弛。

    他在宋小北那辆泡了水的电动车残骸里，电路板的夹层中，发现了一个被锡纸包裹的微型装置。

    GPS干扰器。

    “骑手为什么要装这个？”

    “为了接私单，或者……去一个不想被人知道的地方。”

    那个地方，就是红星里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