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触发。

    但这些都是极其理想化的模型。”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在现实中，尤其是在一个居住环境中，要设计并安装这样一个装置，并且确保其可靠、隐蔽、不留下痕迹，难度极高，几乎……近乎于不可能。

    这需要极其精确的计算、合适的材料，以及对环境非常熟悉的把握。”

    “昨晚八点到十点，您确认一直在国际会议中心做报告？”李卫星似乎无意深入讨论技术细节，突然又回到了时间线上。

    “是的。

    关于量子纠缠的学术报告，我之前提过。”邓光荣肯定地回答，语气坦然。

    “量子纠缠……”李卫星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似乎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很奇妙的理论。

    两个粒子，无论相隔多远，哪怕一个在宇宙尽头，一个在地球，只要它们曾经处于纠缠态，其中一个的状态变化，会瞬间影响到另一个。

    这种超距作用，超越了空间限制。”他抬起眼，目光再次锁定邓光荣，“您觉得，人和人之间，也存在这种超越空间的、瞬间的感应和影响吗？”

    邓光荣迎着他的目光，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任何闪烁。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已经温了的茶，凑到嘴边，轻轻呷了一口。

    动作从容不迫。

    ……

    走出303房门，李卫星的脸色比来时更加阴沉，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中飘浮着老旧楼宇特有的、微尘和潮湿混合的气味。

    “他在撒谎。”李卫星低声说，语气笃定。

    “哪里看出来的？”我仔细回想着刚才对话的每一个细节，邓光荣的回答可谓滴水不漏，态度也始终从容。

    “眼神，还有他整体的状态。”李卫星一边沿着走廊往电梯口走，一边低声分析，“太镇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