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嘱严禁饮酒。

    他怎么可能‘酒后操作’？”

    “那么，当年那份事故报告，很大概率是伪造的。”凌云将擦拭得锃亮的匕首插回靴侧的刀鞘，动作干净利落，“欧阳光明为了逃避巨额的工伤赔偿，买通了当时在场的其他人，一起做了伪证，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刘勇身上。”

    “而当时，除了刘勇和欧阳光明，还有谁在场？”李卫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林静切换页面，调出了事故报告的附件——现场人员询问记录。

    “当晚值班保安是…陈国立。

    负责事后清理机器血迹和油污的是…李四钱。”

    会议室内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似乎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

    “如果，陈国立和李四钱当时迫于欧阳光明的压力，或者得到了某种好处，作了伪证，指认刘勇喝了酒…”

    “那么，他们三个人之间，就存在着一个由共同秘密和愧疚感联结起来的纽带。”

    “而欧阳光明，则是这个纽带另一端，那个他们共同怨恨，并且可能感到恐惧的对象。”

    李卫星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动作果断。

    “再去现场。

    这次，我们带着问题去看。”

    再次回到光明机械厂时，雨竟然奇迹般地停了片刻，但天空依旧阴沉，湿气更重，一股寒意从地面升起。

    我们没有直接进入二楼的办公室，李卫星而是在二楼的走廊里停下了脚步。

    走廊尽头，靠近楼梯口的位置，墙上嵌着一个灰色的金属配电箱。

    箱门虚掩着，没有锁。

    “张弛，重点检查这个配电箱，特别是里面的总闸开关，上面的所有指纹，以及指纹的朝向、用力痕迹。”

    张弛立刻上前，打开便携式多波段光源和指纹刷，开始仔细工作。

    很快，他有了发现：“李队，箱子内壁和开关上指纹很杂乱，有很多重叠。

    但是，在总闸的那个红色塑料开关上，有一个非常清晰、完整的右手拇指指纹，指纹的纹路朝向显示，是用力向下‘扳动’开关的动作留下的。

    比对过了，是陈国立的指纹。”

    “陈国立是保安，检查电箱也算职责范围。”我提出一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