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关系，看她有没有朋友戴这种款式。”

    张弛那边也有进展。

    “书房里发现的白色粉末，检测结果出来了。是氯胺酮，一种麻醉剂。和琥珀胆碱不同，但也是管制药品。”张弛推了推眼镜，“另外，那个空药瓶，瓶底的残留物也是氯胺酮。药瓶上只有范信永的指纹。”

    “氯胺酮……琥珀胆碱……安眠药。”李卫星念着这些药名，“凶手对麻醉药品很熟。不是医生，就是护士，或者有特殊渠道。”

    白静是前急诊护士。

    “还有，”张弛补充，“我重新检查了书房那个被撬的抽屉。在抽屉底板下面，很隐蔽的缝隙里，我发现了一张被折叠得很小的纸片。”

    他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张便签纸，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

    “最后一次。老地方。东西带齐。别让我失望。”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笔迹鉴定正在做。”张弛说，“但纸张和墨水都很普通，很难溯源。”

    “老地方……”李卫星琢磨着，“什么地方？谁和谁的老地方？”

    林静的电话又来了，这次她语气有点急。

    “李组，我查了孙建国的经济状况。他最近半年，有四笔大额资金入账，每笔五十万，来源是境外同一个账户。这个账户，和范信永赌博输钱的账户，有交叉。”

    “孙建国和范信永有金钱往来？”

    “不止。我还查到，孙建国两年前发生过一起医疗事故，一个病人死在手术台上。家属闹过，但后来突然和解了，赔了一笔钱，事情压下去了。当时负责调解和理赔的，就是范信永所在的保险公司。范信永是调查员。”

    “孙建国有把柄在范信永手里。”我说。

    “对。而且范信永可能利用这个，胁迫孙建国参与他的计划，或者帮他做事。”林静说，“另外，白静那边，我查到她三个月前，用自己身份证在一家私立美容院开了一张卡，充值了十万。消费记录显示，她做了几次微整形，主要是调整面部轮廓，打瘦脸针之类的。”

    “微整形？”李卫星皱眉。

    “对。我调取了美容院的监控录像，发现白静每次去，都是一个叫刘琳的美容顾问接待。这个刘琳，我查了一下，背景有点问题。她以前在海东区医院做过护士，和白静是前同事。五年前因为私自倒卖管制药品被开除，后来去了美容院。”

    前同事。

    倒卖管制药品。

    “刘琳现在在哪儿？”

    “美容院说她三天前辞职了，说老家有事。我查了她的出行记录，没有飞机火车票。她的手机，从昨天中午开始就关机了。”

    “找到她。”李卫星说。

    “已经在定位她最后出现的区域。还有，”林静顿了顿，“我比对了从南门离开的那个女人的监控截图，和白静的照片。虽然脸看不清，但走路姿势和身形，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我做了动态模拟，如果那个女人稍微改变一下步态和姿势，完全可以伪装成另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白静有可能先一步从南门离开，然后绕到北门，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