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把他弄到阳台，从已经松动的栏杆处推下去。之后，白静迅速清理现场，换装，从南门离开，去和刘琳交换。刘琳冒充她去买东西，回来，和孙建国聊天。白静则可能在附近某个地方等着，或者直接回了家，等刘琳和孙建国演完戏，再‘发现’尸体。”

    “那个注射器保护套和耳钉呢？”张弛问。

    “注射器保护套，可能是刘琳不小心遗落的，她以前是护士，习惯用这个。耳钉，也可能是刘琳的，在匆忙中掉在了现场附近。”林静说，“我现在就重点查刘琳的社会关系，看有没有人认识这枚耳钉。”

    李卫星在白板上写了几行字。

    “接下来，分头行动。一，找到刘琳，她是关键。二，突审孙建国，攻破他的心理防线。三，详细核查白静过去三个月的行踪和通讯。四，查范信永所有经手的骗保案，固定证据。五，等笔迹鉴定结果，看那张纸条是谁写的。”

    散会后，李卫星叫住我。

    “徐坤，你跟我再去一趟现场。我总觉得，我们漏了点什么。”

    我们又一次回到海景馨苑602。

    屋子里已经彻底勘查过，但李卫星还是每个房间慢慢走，慢慢看。

    他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停了一会儿，拉开抽屉。

    里面是白静的首饰，整理得井井有条。

    他在书房的书柜前站了很久，目光扫过一排排的书。

    最后，他蹲下身，看最下面一层。

    那里堆着一些旧杂志和文件夹。

    他抽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打开。

    里面是剪报，都是关于各种意外事故的报道，坠楼，车祸，溺水。

    时间跨度很长，有些纸张都发黄了。

    “范信永收集这些？”我问。

    “不像。”李卫星翻看着，“剪报的笔迹，是女性的。可能是白静的。”

    一个家庭主妇，收集意外事故的剪报？

    李卫星继续翻。

    在文件夹的最后几页，夹着几张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像是偷拍的。

    照片里是同一个人，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在不同场合：走路，吃饭，进出租屋。

    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名字和日期，还有简单的备注：“目标A”，“独居”，“酗酒”，“欠债二十万”。

    目标A？

    我后背有点发凉。

    “这不是范信永的字迹。”李卫星说，“是白静的。”

    我们又翻找了其他抽屉，在另一个文件夹里，发现了更多类似的照片和资料，都是不同的男人，备注着类似的信息：“目标B”，“赌徒”，“孤僻”，“父母双亡”。

    “目标C”，“抑郁症”，“失业”，“有高额保单”。

    总共有五个“目标”。

    而最后一个文件夹里，是范信永的照片，还有他的详细资料：作息习惯，饮食偏好，常去的地方，银行账户，保险单号，甚至还有他赌博网站的账号和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