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且方便撤离的。”

    “建设里小区是老居民区，胡同多，四通八达。”我说，“第四医院晚上人少，但地形开阔，不容易埋伏。海河大桥……视野好，但容易被包围。”

    “建设里小区。”李卫星说，“可能性最大。他熟悉那里，马德刚也住那里。面馆凌晨五点还没开门，街上人少，但胡同多，容易躲藏。”

    他看向凌云。

    “你带人去建设里小区布控。重点是面馆周边，以及几条主要胡同的出口。不要惊动居民。”

    “明白。”凌云说。

    “徐坤，你凌晨四点出发，提前到附近熟悉环境。五点整，准时出现在面馆门口。”

    “好。”

    “其他人，各就各位。”李卫星说，“今晚熬夜。把咖啡备足。”

    大家散开，各自去准备。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条短信。

    我知道马叔怎么死的。

    明天早上五点，老地方见。

    只许你一个人来。

    李小满。

    他到底知道什么？

    他为什么现在才说？

    凌晨三点半，我穿上便服，一件黑色的连帽衫，深色裤子。

    检查了装备：隐蔽式耳麦，微型摄像头，定位器。

    手枪在腋下枪套里，备用弹夹在裤兜。

    李卫星走过来，递给我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

    “最新型的录音器，续航八小时，音质清晰。贴在你领子内侧。”

    我接过，贴好。

    “记住，”李卫星看着我，“你的任务是获取信息，不是抓捕。如果他愿意说，就让他说。如果他想跑，不要硬追，交给我们。”

    “明白。”

    “注意安全。”李卫星拍了拍我肩膀。

    我点头，走出办公室。

    外面天还黑着，风有点凉。

    我上了车，发动，驶向建设里小区。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昏黄。

    偶尔有出租车驶过，尾灯拉出一道红线。

    我开得不快，脑子里把可能的情况过了一遍。

    李小满可能出现，也可能不出现。

    他可能说实话，也可能说谎。

    他可能有武器，也可能没有。

    但无论如何，我要见到他。

    建设里小区是老城区的一片六层砖楼，没有物业，没有大门。

    几条胡同交错，像迷宫。

    我把车停在两条街外，步行过去。

    耳麦里传来凌云的声音。

    “徐哥，我们到了。我在面馆斜对面的二楼，窗户有窗帘，能看到街面。其他兄弟在四条胡同口蹲守。没发现李小满。”

    “收到。”我低声说。

    “注意，面馆门口有个路灯坏了，那片区域很暗。你站的位置尽量靠西，我能看清。”

    “明白。”

    我走进建设里小区的主街。

    街道很窄，两边停满了车。

    面馆就在前面，一个绿色的招牌，写着“老陈面馆”，卷帘门关着。

    我看了看表，四点五十分。

    还有十分钟。

    我走到面馆门口，站在路灯的阴影里。

    这里确实很暗，但斜对面凌云的位置，应该能看清我。

    风刮过街道，卷起几片落叶。

    远处传来狗叫声。

    我站着没动，手插在口袋里，摸着枪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四点五十五分。

    四点五十八分。

    五点整。

    街上空无一人。

    李小满没出现。

    我对着领口轻声说：“他没来。”

    “再等等。”李卫星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可能他在观察。”

    我继续等。

    五点零五分。

    五点十分。

    还是没人。

    “他可能不会来了。”凌云说。

    “或者，他换了地方。”我说。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震动了。

    又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往前走，第一个胡同右转，走到头，有个废弃的锅炉房。我在里面。”

    我看了眼短信，对着耳麦复述了一遍。

    “收到。”李卫星说，“凌云，调整布控，往锅炉房方向移动。徐坤，你按他说的走，保持通讯。”

    “明白。”

    我离开面馆门口，向前走。

    第一个胡同口很窄，堆着几个垃圾桶。

    我右转进去。

    胡同里没有灯，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