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的?她昨晚在哪?”
王铁柱拿出笔记本。
“林静查了钱秀娟昨晚的行踪。她昨晚七点离开公司,七点半到家——她自己租的房子,在新区。小区监控拍到她八点出门,去了附近超市,九点回家。之后就没再出来。”
“有证人吗?”
“她住单身公寓,邻居说没听见异常动静。”王铁柱说,“不过从她家到渔港新村,开车要一个小时。如果她半夜溜出来,不是不可能。”
正说着,秦一鸣从楼里出来了。
他摘掉手套,脸色严肃。
“徐副,李组。有发现。”
我们走过去。
“尸检初步结果,”秦一鸣说,“死因确实是高处坠落导致的颅脑损伤和内脏破裂。但我在他血液里检出微量异常成分。”
“什么成分?”
“东莨菪碱。”秦一鸣说,“一种生物碱,有致幻作用。”
李卫星眼神一凛。
“来源?”
“常见于某些植物,比如洋金花。但滨海本地不产那种植物。”秦一鸣顿了顿,“还有一种可能:河豚。特别是河豚的卵巢和肝脏,含有高浓度的河豚毒素,其中就包括东莨菪碱类物质。”
“河豚?”王铁柱说,“渔港这边吃河豚的人多吗?”
“以前多,现在少了。”秦一鸣说,“但老渔民都知道怎么处理。”
“致死量是多少?”
“检出量很低,远不到致死剂量。”秦一鸣说,“但足以引起幻觉。结合邻居说他最近总听见海涛声、看见穿雨衣的女人——很符合东莨菪碱中毒的症状。”
“所以他是先中毒,产生幻觉,然后坠楼?”我问。
“可能性很大。”秦一鸣说,“具体中毒时间需要进一步化验。但从血液浓度反推,应该是在死前三到四小时摄入的。”
“也就是昨晚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
“对。”
李卫星转身看向孙大民家。
“十一点,孙大民在窗口用手电照钱国富家。”
“他说是帮忙看贼。”
“也可能是某种信号。”李卫星说,“走吧,再去见见这位孙师傅。”
我们回到孙大民家。
他还在沙发上坐着,姿势都没变。
李卫星开门见山。
“孙师傅,你昨晚十一点用手电照钱国富家,具体是怎么照的?”
孙大民抬头。
“就打开,朝他那栋楼晃几下。”
“几下?”
“三四下吧。记不清了。”
“每次照多久?”
“几秒钟。”
“然后呢?”
“然后就关了。”
李卫星盯着他。
“钱国富中毒了。法医在他血液里检出致幻剂。中毒时间大概在昨晚十一点左右。”
孙大民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什么毒?”
“河豚毒素。”李卫星说,“孙师傅,你打渔几十年,应该知道河豚吧?”
孙大民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知道。”
“你会处理河豚吗?”
“会。”孙大民说,“老渔民都会。”
“那你家里有河豚吗?”
“没有。”孙大民说,“早不弄那东西了。危险。”
“那你昨晚十一点用手电照钱国富家,到底在干什么?”
孙大民又不说话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这时,我的手机震了。
林静打来的。
我走到门外接通。
“徐副,监控有发现。”林静语速很快,“渔港新村入口有个民用监控,我调了昨晚的录像。凌晨一点零五分,有辆车开进村子。黑色大众,车牌滨海B·7X8K3。”
“车主是谁?”
“周建国。”林静说,“就是拆迁办那个项目经理。”
我心头一紧。
“车什么时候离开的?”
“没离开。”林静说,“录像只拍到进去,没拍出来。但村子还有其他出口,可能从别处走了。不过重要的是,一点十分,周建国的手机信号在村里出现过。基站定位就在钱国富家附近。”
“持续多久?”
“十分钟左右。然后信号就移到村委会那边了。”
“村委会?”
“对。而且巧的是,村委会那边有个值班员,说昨晚一点多,周建国确实去过村委会,说是被一个拆迁户叫去谈事,一直谈到三点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