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瑜伽班的学员。林女士在小区会所教瑜伽，免费的，很多业主都去。”

    “瑜伽班什么时候。”

    “每周二、四、六上午十点。”

    今天就是周六。

    我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

    “瑜伽班还在上吗？”

    “出了这事，应该停了吧……”

    “带我去会所看看。”

    会所在小区中央，是一栋独立的玻璃建筑。

    里面很宽敞，有健身房、游泳池、瑜伽室。

    瑜伽室里铺着木地板，三面是镜子，一面是落地窗，窗外是花园。

    我走到瑜伽室门口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推开门，里面站着七八个女人，年龄从三十到五十不等。

    她们围在一起，中间是一个捧着iPad的女人，正在播放视频。

    看到我进来，她们都停了下来。

    “我是市局刑警队的，姓徐。”我出示了证件，“关于林雅婷女士的事，想找大家了解一下。”

    女人们互相看了看，然后一个穿瑜伽服的中年女人走上前。

    “我是业主委员会的王姐。警察同志，林老师她……真的出事了吗？”

    “我们正在调查。”我说，“你们今天怎么还来？”

    “我们不相信林老师会出事。”另一个年轻些的女人说，“她上周还和我们一起规划下个月的社区义卖活动，精神状态很好，怎么可能突然……”

    “你们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周四上午，瑜伽课。”王姐说，“那天她教了一套新的流瑜伽，还和我们说，周末想去海边走走。”

    “她当时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和平时一样，温柔，耐心，总是笑眯眯的。”

    “她提到过自己生病吗。”

    “生病？”女人们面面相觑，“没有啊。林老师身体一直很好，瑜伽课上她做体式比我们都标准。”

    “她丈夫陈默，你们了解吗。”

    “陈先生啊……”一个戴眼镜的女人说，“有点内向，不太爱说话。但每次来接林老师下课，都会给她带一杯热饮。我们都羡慕呢。”

    “他们吵架吗。”

    “从来没听过。”

    我看了看她们手里的iPad。

    “你们刚才在看什么。”

    “是林老师以前上课的视频。”王姐把iPad递给我，“我们想再看看她……”

    我接过iPad。

    屏幕上是瑜伽室的监控录像，日期是两周前。

    画面里，林雅婷穿着瑜伽服，正在示范一个体式。

    她动作舒展，表情宁静。

    我看了几分钟，把iPad还回去。

    “视频能拷贝一份给我吗。”

    “可以。”

    我拿到了视频文件，离开会所。

    走到小区门口时，看到一个保洁员正在清扫落叶。

    是个六十来岁的大妈，穿着橙色的保洁服。

    我走过去。

    “阿姨，问您个事。”

    大妈停下扫帚，看我。

    “您是负责3栋的保洁吗。”

    “是啊。3栋1单元到3单元，都是我扫。”

    “您认识602的林雅婷吗。”

    大妈的表情立刻活泛起来。

    “认识啊！林老师，人可好了！每次看到我都打招呼，有时候还给我带水果。”

    “您最近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嗯……我想想。好像是……大前天？不对，是前天。前天下午，我在3栋楼下收垃圾，看到她拎着菜回来。我还说，林老师今天买这么多菜啊。她说家里来客人。”

    “客人？男的女的？”

    “女的。长得和林老师有点像，但更年轻，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妈压低声音，“我听林老师叫她表妹。”

    “表妹？”

    “嗯。那姑娘三个月前来过，在林老师家住了一阵。后来搬走了。前天又来了。”

    “您记得具体时间吗。”

    “前天下午……三四点吧。我正好在扫3栋门口的叶子。”

    “之后您还见过她们吗。”

    “没了。昨天我休假，今天才来上班。”

    我记下这些信息，递给大妈一张名片。

    “如果您再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

    “好好好。”大妈接过名片，小心地揣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