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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陈末问道。
旁边穿西装的女人连忙开口:“他去上厕所,马桶里突然伸出一只手,递给他一卷纸。他接过来用了,然后就……”
陈末伸手去拿那张纸。
指尖刚碰到纸面,纸上竟骤然冒出一排细小尖利的牙齿,狠狠咬进秀才的皮肉里,越咬越深。
鲜血从伤口渗出来,混着一些更小的东西滚落。
是牙齿。
一颗颗白色的小牙齿,从血里掉落在地上。
那些小牙齿竟自己动了起来,像有生命一般在地面爬行,慢慢排成一道弧形,两端微微上翘……像在笑。
秀才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陈末手心涌出金色光芒,狠狠按在那张怪纸上。
纸张开始燃烧,没有明火,只有耀眼的金光。纸张在光芒里迅速蜷缩、焦黑,最终化为一捧灰烬。
灰烬落在地上,和那些小牙齿混在一起。
可牙齿依旧在动。
陈末抬脚狠狠踩下。
咔嚓一声,小牙齿尽数碎裂。
秀才的屁股还在流血,但伤口里已经不再掉落牙齿,只有普通的红色鲜血不断渗出。
“纸在哪?”陈末追问。
“在、在厕所里……”有人哆哆嗦嗦地指向卫生间。
陈末走进厕所。
里面是一个老旧的白色马桶,盖子紧闭着。他伸手掀开盖子,里面空空如也,干净得连一滴水都没有。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马桶内壁,上面有一圈黑色的痕迹,像是被烧过的焦印。伸手一摸,冰凉刺骨。
陈末站起身,转身看向身后。
墙上挂着一面镜子,镜面布满污渍,可那些污渍竟在缓缓移动,慢慢拼凑成三个字。
“别信他”
字迹刚显现片刻,便彻底消失了。
陈末盯着镜子,镜中的自己也在回望着他,没有任何异常。
他走出厕所。
秀才依旧趴在地上,旁人正帮他清理伤口。地上的牙齿碎片还在,却已经彻底不动了。
“还有谁遇到怪事了?”陈末环视众人。
一个穿未来紧身衣的年轻女人举起手,指向厨房的方向:“我去找水喝,打开水龙头的时候……”
陈末走进厨房。
水槽是不锈钢的,带着些许锈迹,水龙头也是老旧的旋钮式。他伸手拧开龙头,没有一滴水流出。
拧到最大档位,依旧毫无动静。
他把嘴凑到龙头口,朝里面望去。
里面一片漆黑,深不见底,隐约有东西在暗处蠕动。
陈末直起身,催动意念探入水管。金色的光芒顺着管道延伸,深入暗处,触碰到一团柔软的东西。
那东西被金光一照,瞬间蜷缩起来,往更深的黑暗里缩去。
紧接着,一阵笑声传了出来。
咯咯咯咯……
笑声从水管深处传来,顺着金属管道回荡,整栋楼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又尖又细,像女人的笑,又像孩童的嬉闹。
陈末掌心用力,金光骤然炸开。
笑声戛然而止。
他拧紧水龙头,转身走出厨房。
“还有其他人吗?”
一个穿工装的中年男人举起手,指着走廊尽头的房门:“我去找卧室休息,那间屋里有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陈末走过去,推开了那扇门。
屋里摆着一张单人床,铺着脏污的床单。床上空无一人,却有一个明显的凹陷,像是刚有人躺过。
枕头上留着压痕,还缠着一根黑色的长发。
他拿起那根头发,发丝竟在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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