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青白。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溅了一地。

    “杜卡奥！”

    黄老嗓门拔高。

    “这种事发生了多久了？”

    “这叫割据！这是叛乱！”

    “你是管防务的，你怎么处理的？为什么现在才放屁？”

    杜卡奥低着头，盯着脚尖。

    “老杜，说话！”

    黄老气得胸口起伏。

    “就这么看着这帮外来户在咱们眼皮底下建军？”

    杜卡奥抬头，眼里全是绝望。

    “黄老，我处理不了。”

    “处理不了？”

    黄老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黄叔，你也别难为老杜了。”

    蕾娜跳下桌子，语气里透着无奈。

    “这已经不是地球能掺和的事了。”

    “你要是让那几个生瓜蛋子现在过去，那不叫打仗，那叫送外卖。”

    “葛小伦那几个货，在荷鲁斯跟前，估计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就得被捏成渣。”

    黄老看着这两位，一个元帅，一个主神。

    “那个荷鲁斯，到底是谁？”

    蕾娜没吭声，从包里翻出一本厚书。

    重重地掼在黄老面前。

    封面上写着：《战锤40K》。

    “黄叔，你先看，看完咱们再聊。”

    蕾娜指着书。

    “这里面的每一个字，现在都在巨峡市变成真的。”

    “而且，那个荷鲁斯比书里写的还麻烦。”

    “他没疯，清醒得要命。”

    黄老狐疑地翻开了第一页。

    时间走得很慢。

    黄老翻书的动静越来越急。

    脸色从愤怒变成惊骇。

    最后苍白得没半点血色。

    他看见了第十六军团怎么横扫异形，如何发动叛乱。

    看见了那帮叫阿斯塔特的巨人在火海里走。

    他更看见了那个被封为战帅的男人，是怎么让无数世界烧成灰烬。

    啪。

    黄老把书合上了。

    他指尖在封皮上摩挲，手抖得停不下来。

    “老杜。”

    黄老开口。

    “你太看得起我了。”

    杜卡奥转过身。

    黄老苦笑，指着那本书。

    “那是荷鲁斯·卢佩卡尔。”

    “第十六军团的基因原体，帝国的战帅。”

    “一个能让银河烧起来的大爷。”

    黄老把书推还给蕾娜，整个人瘫进椅子里，老了十几岁。

    “你让我怎么管？派坦克？还是派战斗机？”

    “在那位战帅眼里，咱们这些凡人，跟蚂蚁搬家没啥两样。”

    他闭上眼，无力地摆手。

    “你自己看着办吧。”

    杜卡奥叹了口气，点头。

    “蕾娜，走吧，去见见那帮新兵。”

    杜卡奥招呼了一声。

    蕾娜临出门前回头瞅了黄老一眼。

    “黄叔，保重。”

    “这世道，以后估计连做梦都是爆弹枪的响动了。”

    两人走出走廊。

    “你觉得，他真的会重建帝国吗？”

    杜卡奥低声问。

    “老杜，你还没明白吗？他已经在干了。”

    蕾娜停下步子。

    “我是烈阳主神，我可以拍屁股回烈阳。”

    “你呢，你还能去哪儿？”

    “咱们最好祈祷，他这颗果实里，能给咱们留个落脚的地儿。”

    杜卡奥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