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多了啊。”

    凉冰揉着太阳穴。

    脑壳生疼。

    她和凯莎打了这么多年，最出格也就是炸几个星系，还是那种偏僻的地方。

    而这个叫荷鲁斯的疯子，直接把亲爹打成半身不遂。

    顺便还差点把整个文明给扬了。

    这哪是无主之地？

    这分明是个装满了高能炸药的火药桶。

    上面还坐着个玩打火机的神经病！

    “卡尔！”

    凉冰咬着牙，强行接通了暗通讯。

    通讯接通的瞬间，她的咆哮直接砸了过去。

    “你个死变态！你诚心坑我是吧？！”

    通讯那头安静了几秒。

    接着，传来了卡尔的声音。

    凉冰能想象到那家伙现在的样子。

    肯定又在死歌书院那个破地方，盯着哪片地方发呆。

    “凉冰，注意你的情绪和素质。作为一位神，优雅是必须的素质。”

    “优雅你大爷！”

    凉冰在胡同里来回踱步。

    风衣下摆甩得猎猎作响。

    “你之前怎么跟我打包票的？”

    “你说地球是块无主之地！”

    “你说这里是核前文明！”

    “你说这里是适合老娘播撒恶魔种子的风水宝地！”

    凉冰指着空无一物的地方。

    “现在呢？啊？！”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号狠人！”

    “那个荷鲁斯！战帅！基因原体！”

    “老娘刚才去现场看了，你知道那场面有多离谱吗？”

    “那帮地球人排着队去送死，就为了给他当炮灰！”

    “他的工厂里全是重型火药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凉冰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

    “你现在告诉我，这叫无主之地？”

    “这特么是修罗场！”

    “老娘带的那点恶魔基因，怕是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通讯那头陷入了沉默。

    只有细微的沙沙声，像是羽毛笔划过纸面。

    “凉冰，我确实没有骗你。”

    卡尔的声音听着还是那么欠扁。

    “在荷鲁斯出现之前，地球确实是诸神的盲区。”

    “他的出现是一个巨大的变数，甚至超出了大时钟的推演范畴。”

    “少废话，说重点！”

    凉冰吼了一句。

    “重点是，你太高估现在的他了。”

    卡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根据小说资料记载，荷鲁斯虽然强大，但他是在‘失败’的状态下被具象化的。”

    “几个意思？”

    凉冰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在泰拉围城战中输了。”

    “他的军团被击溃，精锐损失殆尽。”

    “他现在缺兵，缺将，更缺资源。”

    卡尔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诱导。

    “凉冰，动动脑子。”

    “一个败军之将，就算他个人武力再强，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他现在疯狂招募凡人，不正是虚弱的证明吗？”

    凉冰愣在原地。

    她摸着下巴，原地转了两圈。

    “你是说他在虚张声势？”

    “是不是虚张声势，我给不了定论。”

    “但他现在肯定处于最脆弱的阶段。”

    卡尔淡淡地补了一句。

    “而且，你并不孤单。饕餮军团和巨狼文明的舰队已经在路上了。”

    “那帮只会满嘴喷粪的野兽？”

    凉冰嗤之以鼻。

    “指望它们？老娘还不如指望索顿那个吃货能减肥成功。”

    “它们虽然单体战力不如恶魔，但胜在数量庞大。”

    “到时候，它们会作为消耗品，替你试探出荷鲁斯的底牌。”

    卡尔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不少。

    “现在的局面很复杂，凉冰。”

    “除了荷鲁斯，我已经检测到了天使的踪迹。”

    听到“天使”两个字，凉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巷子里的气压跟着降了几分。

    墙角的积水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

    “这还用你说？”

    她冷笑一声，瞳孔里满是戾气。

    “凯莎那个碧池，鼻子比狗还灵。”

    “哪里有乱子，哪里就有她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总是阴魂不散，满嘴正义秩序，听得老娘耳朵都起茧子了。”

    “这对你来说，未必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