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甘娜愣了半秒，随即大笑起来。

    笑声在厅里回荡。

    “阿巴顿？哈哈哈！”

    “荷鲁斯是不是看走眼了，派这头蠢驴来送死？”

    莫甘娜指着屏幕上的巨舰，语气轻蔑。

    “他在地面战场上确实是个万人敌。”

    “但在老娘面前，在恶魔一号的算力面前，他那点肌肉还不够看！”

    “他以为这是大远征时期的跳帮战吗？”

    “老娘能用虫洞把他那艘破船拆成零件！”

    “女王……那个……”

    黑风咽了口唾沫，指着通讯面板。

    “有一道明码通讯频道，是来自对方旗舰的。”

    “指名道姓要和这片星域最丑的异端头子通话。”

    莫甘娜的笑声停了。

    “最丑？他妈的，这头蠢驴说谁丑？”

    莫甘娜额头青筋直跳。

    “接入！接入！”

    “我倒要看看，阿巴顿那张嘴里除了为了战帅还能吐出什么东西！”

    全息投影瞬间展开，阿巴顿那高达三米的巍峨体型几乎撑破了全息屏。

    他穿着厚重的白色加斯塔林终结者甲。

    他头顶那束高扎起的顶髻。

    他单手按着腰间的动力爪，另一只手抓着头盔。

    “堕落的娼妓，背弃人类荣光的异端，恶魔的头领。”

    阿巴顿开口，嗓音粗粝。

    “我，艾泽凯尔·阿巴顿，影月苍狼的一连长，战帅最忠诚的子嗣，正式宣告你的死刑。”

    “在这片星空下，你的存在就是对人类基因的亵渎。”

    “我会把你的恶魔双翼一根根折断，然后把你的头颅钉在泰拉的凯旋门上！”

    莫甘娜愣在原地。

    这套垃圾话砸得她有点懵。

    “你踏马放什么屁呢！”

    莫甘娜终于找回场子，指着屏幕大骂。

    “阿巴顿，你个脑子里长满肌肉的罐头！”

    “你以为你穿身白皮就是天使了？”

    “还战帅的子嗣，我看你是荷鲁斯那老光头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废料！”

    “你那艘破船在老娘眼里就是个大号的棺材盒。”

    “信不信老娘一个微虫洞把你送进恒星里洗澡？”

    阿巴顿冷哼一声，眼神更狂热。

    “洗澡？那是懦夫的行为。”

    “影月苍狼只会在敌人的血泊里沐浴。”

    “你这个穿着紧身皮衣、画着死人妆的异端，你的灵魂比茅坑还要臭。”

    “你的那个什么恶魔文明，不过是一群躲在阴影里的老鼠。”

    “而影月苍狼，是照亮黑暗的烈阳！”

    “烈阳你大爷！”

    莫甘娜气得直跳脚，随手抓起一个酒杯砸向投影。

    “你全家都是烈阳！”

    “你踏马就为了说这种垃圾话才和我通话吗？”

    “有种你就把船开过来，看老娘不把你那颗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阿巴顿往前走了一步，巨大的阴影投在投影画面上。

    “莫甘娜，你的言语充满了卑微的挣扎。”

    “你害怕了。”

    “你害怕帝国的审判，害怕战帅的意志。”

    “你们这些所谓的神，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脆弱如纸。”

    莫甘娜气乐了。

    “老娘害怕？老娘在宇宙里横行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玩泥巴呢！”

    “别跟我扯什么意志，你有本事现在就跳帮过来。”

    “老娘就在这儿等着你，看我不把你那一身白皮染成黑的！”

    蔷薇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帝国体系下的战争礼仪？”

    她揉着太阳穴。

    “开打前先说半个小时垃圾话，把对方气死吗？”

    对骂进入白热化。

    莫甘娜突然停住了。

    她眯起眼睛，盯着阿巴顿的头顶。

    “等等！阿巴蛋，我发现个事儿。”

    “你那脑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头顶是尖尖的？”

    “那是你独特的进化方向吗？”

    “还是说你被荷鲁斯那老光头给削尖了，好方便钻进敌人的屁股里？”

    阿巴顿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铁青转为紫红。

    “你这头无知的异端蠢猪！”

    阿巴顿发出怒吼，唾沫星子几乎要穿过屏幕。

    “这是荣耀的象征！这是战士的冠冕！”

    “你那双被腐蚀的眼睛懂什么？”

    “你的头才尖！你全家的头都是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