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喷出。

    “这种玩具也敢自称主宰？”荷鲁斯伸出左手，对着虚空猛然一握。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终极恐惧！”华烨尖叫着。

    “我就是恐惧本身。”荷鲁斯回答。

    金光锁住了黑洞。拉扯力在金芒中熄灭。黑洞像实质物体一样碎裂，随后湮灭。

    华烨停止了呼吸。他呆呆地看着双手，又看向走过来的荷鲁斯。

    荷鲁斯跨过废墟，攥住华烨的领口将他拎起。“破世者”砸中了他的侧腰。

    “咔嚓嚓！”

    骨骼碎裂成粉末。华烨飞了出去，撞碎十几道舱壁才停下，肋骨刺破了皮肤。

    荷鲁斯走过去，抬脚踩住华烨的胸膛。

    “你的翅膀看着很碍眼。”荷鲁斯用帝皇之爪扣住了那对银色翅膀。

    “求你……别……”华烨虚弱地哀求。

    “这是对你噪音的惩罚。”荷鲁斯用力一扯。

    筋络断裂声响起，翅膀被生生撕下。鲜血溅在荷鲁斯脸上，他随手将烂肉扔掉。

    “救我……卡尔……”华烨在呻吟，视线已经涣散。

    空间出现水波般的涟漪。卡尔穿着学者长袍，出现在这片血肉堆中。

    “战帅，我想我们可以谈谈。”卡尔语调平稳，目光落在荷鲁斯身上。

    “谈谈如何处理你的死讯吗？”荷鲁斯转过身，金色的灵能瞬间爆裂。

    整座天宫号被照亮。卡尔的幻体在强光下剧烈颤抖，他无法维持形态。

    “灵能为什么无法解算？”卡尔试图后撤，但他发现空间已被锁死。

    “因为你的规则在这里无效。”荷鲁斯抬手，金色的火焰包裹了卡尔。

    “等等，我们可以合作研究虚空！”卡尔大喊。

    “异端没资格开口。”荷鲁斯加强了输出。

    卡尔的幻体开始瓦解。他在金色火焰中扭曲，最终化作微光散去。

    华烨看着这一幕，最后的希望消失了。“卡尔死了？”

    “现在轮到你了。”荷鲁斯举起战锤，阴影覆盖了华烨的脸。

    “我愿意臣服！我当你的奴隶！”华烨发疯般求饶。

    “我不需要无用的奴隶。”荷鲁斯挥下战锤。

    华烨的躯壳在重击下炸裂，变成了地上一摊粘稠的红泥。

    荷鲁斯收起武器，甩掉上面的血迹。

    “阿巴顿，清理干净。”他走向传送点。

    阿巴顿狞笑，动力剑再次扬起。

    天宫号内的屠戮持续进行，惨叫声穿透了巨舰。

    半小时后，天宫号在真空中炸成残骸。

    荷鲁斯站在“复仇之魂”号舷窗前，看着远处的梅洛天庭。

    “父亲，障碍扫清了。”洛肯走上前，动力甲上挂着干涸的血迹。

    “损失统计出来了吗？”荷鲁斯问。

    “零伤亡，父亲。那些天使甚至没能击穿禁卫的护盾。”

    “那就全军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