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星球，艾克斯。

    这里曾是奥特拉玛的净土，数以千亿计的伤兵在这里苟延残喘。

    现在，这里成了纳垢眼里的肉中刺。

    “真香啊，这种充满希望的臭味。”

    大不净者库加斯陷在纳垢灵堆成的轿椅里，层叠的肥硕肚皮随着笑声打颤。

    它在七个受了轻伤的凡人士兵身上留下了标记。

    那是七道微不足道的切口。

    但在纳垢权能的灌注下，伤口成了开启地狱的钥匙。

    艾克斯星球中心医院内。

    一名士兵突然停止了呻吟。

    他的眼球迅速浑浊，皮肤大片大片卷起，露出底下发黑的烂肉。

    绿脓从每一个毛孔里滋出来。

    “赞美……慈父……”

    他咕哝着，身体剧烈膨胀。

    当这七个标记携带者彻底化为行尸，艾克斯星球的天空裂开了。

    没有雷鸣。

    只有某种湿润物体被强行撕裂的闷响。

    七道庞大的黑影横在轨道上，把月光遮了个严实。

    那是虚空巨鲸的残骸，挂满了真菌和脓包。

    这些数百公里长的腐烂尸体，成了恶魔投送的母舰。

    “咚！咚！咚！”

    纳垢魔军顺着巨鲸喷出的粘液俯冲，重重砸进土里。

    艾克斯星球的防御系统接触到粘液，瞬间瘫痪。

    钢铁在腐蚀。

    土壤在液化。

    ---

    “陛下，奥特拉玛星域边缘的求救信号已经连成片了。”

    副官站在终端前，指着不断跳出的红色警告。

    “坐标重叠严重，无法确定具体求救源。”

    “不需要确定，”荷鲁斯盯着舷窗，“那些声音很快就会消失。”

    “但根据协议，我们必须派遣医疗组。”副官提醒道。

    “那里已经没有病人了，只有尸体。”荷鲁斯回应。

    荷鲁斯站在“复仇之魂”号的舷窗前。

    艾克斯星球的大气层呈现出高度腐烂的绿色，地壳正在崩解，脓水从地表裂缝中渗出。

    “莫塔里安除了散播这些毒素，还会什么？”

    “他正在转化当地的驻军，陛下。”副官低声汇报。

    “他想试探我的底线。”

    “我们要介入吗？”

    “我会让他知道介入的代价。”

    指挥台上的全息投影持续闪烁，艾克斯星球地表的实时画面传回。

    星界军的防线彻底断裂。

    行尸走肉咬开了士兵的喉咙，绿色的液体顺着伤口灌入血管。

    “求援信息断开了。”副官调整频率。

    “因为他们已经变成了敌人。”

    “热成像显示，地表的人类体温反应已经很少了。”

    “那就把剩下的东西全部清理掉。”

    副官调出一组侦测图。

    “他想把整个星域的亡灵都唤醒。”

    荷鲁斯转过身，披风扫过地面。

    “他想当慈父的儿子，我就送他去见他的亲爹。”

    “动力室报告，全舰能源已就位。”

    “那还等什么？”

    “正在等待您的最终授权。”副官将控制板推到前方。

    “传我命令，全舰队满功率压上去。”

    “陛下，轨道上有七头虚空巨鲸。”

    “那就让他们烧起来。”

    “明白。”

    “可是……艾克斯星球上的平民……”

    “平民？”

    荷鲁斯打断了副官的话。

    “死掉的平民只会变成莫塔里安的士兵。”

    “现在的艾克斯，不需要医生，需要火化炉。”

    “我们无法保证精准打击，会波及幸存者。”

    “那里已经没有幸存者了。”

    “中子束炮、等离子炮、裂解炮，全部锁定那七个肉块。”

    “是！”

    “复仇之魂”号剧烈震动。

    能量核心全速运转，数百道银色光束贯穿了漆黑的虚空。

    “第一目标已被贯穿。”

    “继续保持火力，不要给它们修复的机会。”

    “收到，第二轮齐射准备中。”

    最前方的一头虚空巨鲸还没喷吐毒雾，就被中子束正面击中。

    数公里长的腐烂皮层在高温下气化。

    脓包炸裂，里面的恶魔在高温中化为灰烬。

    “打得好！”

    “别停，继续齐射，我要看到轨道上干净得连一粒灰都没有。”

    “第三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