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之眼的深处，亚空间风暴持续波动。

    “复仇之魂”号在混沌浪潮中移动。这艘荣光女王级战列舰的外壳遍布焦灼弹坑，那是从警戒星战役带回的受损痕迹。阿巴顿看着受损的甲板，评估这艘船的现状。

    “战帅，左舷装甲的受损程度超过了预期，结构强度正在下降。”（混沌方阿巴蛋）

    阿巴顿头也不回地问：“维修进度呢？”

    “资源匮乏，推进器还在过热，我们缺乏足够的精金补给。”军官补充道。

    阿巴顿收回目光，语气生硬：“那就去抢，别在这儿跟我浪费口水。”

    战帅站在指挥台上。荷鲁斯之爪在昏暗灯光下显出金属质感。他盯着全息投影，上面标注着黑色军团在各个战区的惨淡数据。

    阿巴顿自言自语，“纳克蒙德走廊依旧无法封锁。”

    一名亲信走上前来汇报：“不仅如此，我们在周边星区的补给线也被截断了。”

    阿巴顿握紧了爪刃，能量场发出嗡鸣：“那群废物到底在干什么？连个补给线都守不住？”

    警戒星战役是他筹划已久的重击。他本预想大裂隙的开启会摧毁帝国的咽喉。但结果是损兵折将，不仅没能占领纳克蒙德走廊，反而让黑色军团的威信降到了低点。

    “战帅，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

    阿巴顿转过头。说话的是萨卡斯，一名效忠于纳垢的混沌领主。他肥大的盔甲上残留着粘液，手里拎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柄镰刀。在萨卡斯身后，几个战帮首领正注视着阿巴顿。

    “解释？”阿巴顿盯着他，“你想听什么解释？”

    “解释为什么我们要撤离。”萨卡斯用镰刀后端重重敲击地面，“兄弟们在流血，你却在后退。”

    “你觉得撤离是错误？”阿巴顿的声音提高，语气中透出威胁。

    萨卡斯冷哼一声：“大裂隙已经把帝国劈成了两半，泰拉的大门就在眼前。可你却带着我们在那颗边境星球上消耗资源。”

    萨卡斯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的甲板发出摩擦声。

    “兄弟们在议论，既然战帅不敢去泰拉，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冲过去？”

    “直接进攻泰拉？”阿巴顿盯着他。

    “没错！趁着伪帝的子嗣们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占领那颗金色星球。”萨卡斯挥舞起镰刀，“而不是躲在恐惧之眼里处理伤口。”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阿巴顿缓缓走下台阶，“那你为什么还没出发？”

    “因为我们需要你的旗舰开路。”萨卡斯直视着阿巴顿的眼睛。

    阿巴顿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阿巴顿的身影瞬间移动。

    萨卡斯没来得及举起镰刀。

    荷鲁斯之爪贯穿了他的胸膛。陶钢装甲在战帅的力量面前碎裂。阿巴顿猛地发力。

    萨卡斯那臃肿的躯体被撕成了碎块。血液和内脏溅满了周围战帮首领的面甲。那些刚才还在移动的首领们，此刻停在了原地。

    阿巴顿甩掉爪刃上的碎肉，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你他妈怎么不去？”他指着地上的残骸，对着剩下的首领们吼道。

    “我们只是想立功。”一名首领小声辩解，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

    “立功？去送死叫立功？”阿巴顿走向他，“你想现在就去见伪帝吗？”

    “你们以为泰拉是那么好进的？你们以为大裂隙开了，帝国就垮了？”他指着投影屏幕。

    “睁开眼看看，现在到处都是影月苍狼。那些本该死在万年前的士兵，正成群结队地出现。”

    “那是我们的兄弟，战帅。”有人低声反驳。

    阿巴顿怒吼道：“那是叛徒！他们换了更好的动力甲，拿着更强的武器。谁再去跟我提进攻泰拉，我就把他丢进亚空间引擎里当燃料。”

    指挥厅里没人敢吭声。

    就在阿巴顿准备继续训斥时，指挥厅中央的空间扭曲起来。

    一股带有金属质感的能量波动扩散。

    “谁？”阿巴顿猛地回身，荷鲁斯之爪横在身前。

    “站住。”

    一道漆黑的传送门在虚空中开启。边缘布满了旋转的齿轮虚影。

    一名身穿黑袍的黑暗机械教贤者爬了出来，他手里紧攥着一本暗金色宝典。

    “战帅……他来了……协议已经达成……”贤者的声音充满了惊恐，机械义眼在疯狂乱转。

    “谁允许你在这里开门的？”阿巴顿逼近一步。

    “是协议，伟大的协议。”贤者低头喊道。

    紧接着，传送门内走出了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瓦什托尔。

    他拥有类人的瘦长体态，躯体是血肉与机械的结合。

    随着瓦什托尔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