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结构。

    “比你想象的少得多。”基利曼回答，“他的生产方式完全颠覆了常理。”

    泰坦舰驶入光环。没有颠簸，没有警报。瞬间视觉扭曲后，他们抵达了太阳系。

    莱恩双手按在舷窗上。视野所及之处，全是科技化与智能化的景象。

    “那些哥特式防御平台呢？”莱恩环顾四周，“全被拆了？”

    “换成了流线型的轨道空间站，靠冷核聚变光环维持动力。”基利曼走到他身边，“没有多余排放，也没有那些象征国教狂热的石雕和尖顶。”

    无数银白色的自律机械在太空中穿梭，精准维护着星际设施。

    “没有机仆？”莱恩皱眉，“全自动化？这可是绝对的禁忌。”

    “荷鲁斯打破了禁忌。”基利曼说，“你看火星。”

    火星地表被透明能量护盾覆盖，轨道船坞里停满线条流畅的全新舰种。

    “毒烟没了，机械教的标志还在，但他们怎么可能接受这种异端技术？”莱恩满脸不可思议。

    “荷鲁斯和他们‘谈’过了。”基利曼语气微妙，“考尔在其中发挥了作用。火星抛弃了繁文缛节，回到了纯粹的工业效率。”

    “他杀光了反对的机械神甫？”莱恩敏锐地问。

    “他展示了不容拒绝的真理。”基利曼没有正面回答，“结果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那些新舰种的火力和护盾如何？”莱恩的目光转向轨道船坞。

    “火力输出是荣光女王级的十倍以上，且不需要庞大人力去填补炮位。”基利曼肯定地说，“它们是真正的战争机器。”

    “看来以后的海战规则要重写了。”莱恩评价道。

    莱恩注意到散布在太阳系的巨大黑色尖塔。

    “那是黑石方尖碑？”莱恩问。

    “对，整个太阳系被黑石网络笼罩。”

    莱恩闭上眼感知亚空间。“什么都没有。亚空间的力量被隔绝了。”

    “这就是他正在做的事。”基利曼说，“把人类从泥潭里拽出来。”

    “如果没有亚空间，星语者怎么通信？灵能者怎么处理？”莱恩睁开眼。

    “量子通讯网络正在建立。至于灵能者，有了新的管理和引导机制，不再是被当成燃料消耗。”基利曼解释。

    “这听起来太完美了。”莱恩眯起眼睛，“完美得让人不安。”

    “我一开始也有同样的顾虑。”基利曼叹了口气，“但事实证明，这套系统运转得毫无瑕疵。”

    泰拉出现在视野正前方。屏幕上没有毒霾，大气层呈现清澈的蔚蓝色。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地表上，除了没有海洋。

    “你确定这是泰拉？”莱恩声音拔高。

    “很震撼，对吧？”基利曼微笑。

    “那些挤在一起的巢都呢？千亿凡人去了哪里？”莱恩盯着屏幕。

    “被暴力拆解重组了。”基利曼调出泰拉的结构图，“上巢是居住区，有真正的植物和阳光。平民不再面黄肌瘦。”

    “中巢呢？那些血汗工厂？”

    “全自动化。自动机械在运转，没有任何凡人劳工。”基利曼指着数据，“流水线产出先进武器和物资，封闭循环，没有废气。”

    “那下巢的变异人和黑帮呢？”莱恩追问。

    “推平了，变成了资源回收中心。”基利曼平静地说，“整个太阳系的废料在那里被分解成分子，重新投入生产线。犯罪率几乎为零。”

    “那些变异人去哪了？”

    “基因修复技术治愈了大部分人，无法治愈的被无痛安乐死。”基利曼调出另一份数据，“这是一场彻底的净化。”

    “内政部和国教的人没闹事？”

    “所有腐败官僚和疯狂牧师都被清理了。现在的泰拉，只讲究秩序和效能。”

    莱恩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把泰拉重建了……用我们连想都不敢想的方式。”

    “是的。他实现了我们曾经为之流血的目标。”基利曼并肩站在他身旁。

    “那些失去权力的贵族呢？”莱恩突然问，“他们不可能乖乖交出一切。”

    “他们试图反抗。”基利曼语气转冷，“然后被荷鲁斯彻底肃清。”

    “这确实是他的手段。”莱恩点了点头。

    泰坦舰穿过大气层，喜马拉雅山脉轮廓清晰。皇宫被璀璨的能量护盾笼罩，繁复装饰被剥离，露出坚固的线条。

    “他就在那里。”基利曼指着皇宫深处，“走吧，莱恩。去见见我们的兄弟。”

    “希望他给我的解释，能配得上这副景象。”莱恩整理了一下披风，沉声说道。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的。”基利曼带头向登陆舱走去。

    “最好如此。”莱恩跟上他的步伐，“否则，我不介意再和他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