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消失在视线之外。

    但混沌魔军数量太过庞大。

    恶魔源源不断地涌出，顶着炮火扑向帝国舰队。

    荷鲁斯看着全息屏幕，常规武器压不住这种规模的冲击。

    “上禁忌武器。”荷鲁斯说，“把这帮东西彻底杀干净。”

    复仇之魂号深处，核心武器库打开。

    维度坍缩炮开始充能，维度坍缩炸弹被推入发射管，时空武器阵列飞速运转。

    毁灭性的火力倾泻而出。

    一道扭曲的光束击中魔军最密集处，维度坍缩炮光芒爆发。

    击中区域的三维空间直接塌缩成二维面。成千上万只恶魔瞬间被压成没有厚度的薄片，失去实体。紧跟着薄面再次垮塌，将恶魔碾作飞灰。

    维度坍缩炸弹在裂隙边缘接连引爆。

    爆炸区域内物理法则被撕裂，上下左右的概念不复存在。恶魔的躯体在扭曲维度中被拉扯变形，随后被空间乱流绞成粉末。

    时空武器随之引爆。

    爆炸范围内时间彻底紊乱。部分区域时间极速流逝，恶魔躯体眨眼间老化，鳞片剥落、骨骼朽烂，化为灰烬；部分区域时间倒流，怪物退化回亚空间能量核，紧接着被光矛焚烧殆尽。

    在黑洞坍缩炮、维度坍缩炸弹和时空武器的联合打击下，被波及的混沌恶魔不再是被放逐回亚空间。

    它们的灵魂被彻底搅碎，存在痕迹被抹除，化为纯粹的能量消散在虚空中，再也无法重生。

    混沌四神感受到了灵魂的流失。如果不阻止对方，恐惧之眼一旦关闭，再想染指现实宇宙将难如登天。四神不顾一切地向裂隙输送力量，试图撑开即将愈合的裂口。

    这时，塔辛拉带来的黑石阵列启动。

    黑石方尖碑在星空中亮起幽绿光芒，能量网络在战舰间交织。但要完全起效钉死物理法则，依然需要时间。

    亚空间深处，并非所有混沌信徒都愿意陪葬。

    黑色军团的舰队正停泊在恐惧之眼边缘。

    混沌战帅阿巴顿站在舰桥上，看着远处的毁灭性打击，头皮发麻。他被称为“阿巴蛋”，但他并不蠢。

    帝国的火力太猛，禁忌武器连恶魔灵魂都能绞碎。正在蔓延的黑石能量带着物理法则镇压，更让他感到恐惧。一旦被绿光笼罩，连逃回亚空间的机会都没有。

    “战帅，我们要冲锋吗？”一名混沌星际战士大声问道。

    “冲个屁！”阿巴顿怒吼一声，一脚将那名战士踹翻在地，“那是去送死！四神疯了，我可没疯！”

    阿巴顿果断做出决定。

    “全舰队听令，立刻转向！”阿巴顿在通讯频道中吼道，“我们撤！”

    阿巴顿带着黑色军团，头也不回地驶向亚空间深处，提前脱离了战场。

    现实宇宙中，屠杀仍在继续。

    时空武器和维度坍缩武器持续发威，复仇之魂号的炮管烧得通红。源源不断涌出的恶魔被彻底搅碎，裂隙边缘变成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没有任何恶魔能突破防线。

    不多时，黑石阵列网络彻底生效。

    幽绿色的能量网覆盖了整个卡迪亚碎块。数万艘战舰与黑石方尖碑连成闭环，现实宇宙的物理法则被强行固定。

    在黑石能量的镇压下，暗红色的大裂口开始剧烈收缩。亚空间能量被硬生生挡在门外，任凭四神如何怒吼，也无法再渗透进现实维度分毫。

    在一阵刺目的绿光后，空间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恐惧之眼关闭了。

    这道横跨银河系的裂隙终于闭合。暗红光芒消散，仅余下点点星光。

    荷鲁斯站在舰桥上，看着全息星图上干净的星区，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转过身，走到那堆收藏品前，弯腰将古董收音机、游戏机和几本《战锤40k》捡起，递给身后的副官。

    “给塔辛拉送过去。”荷鲁斯说，“交易完成了。这也是我们首尾呼应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