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

    “看起来不便宜。”

    诗怀雅没回头。

    “少说话。”

    车最终停在一栋高得过分的建筑前。

    门口没有张扬的霓虹，只有一条长长的灯带沿着地面铺开，保安亭的玻璃干净得像没被人碰过。

    大门的识别系统亮起一圈淡光，诗怀雅的终端贴上去，门锁无声打开。

    柳德米拉下车时抬头看了一眼。

    “豪华公寓？这租金一个月得不少钱吧。”

    诗怀雅的脸顿时黑了一瞬。

    她差点被气笑——

    这两人真的是来做生意的？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这栋楼都是她家的产业，难道“诗怀雅”这个姓氏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简直就是——

    简直就是乌萨斯霜原上的原始人。

    她很不礼貌的腹诽道。

    乐鸿莹从后备箱拿下待会需要用到的手提箱，里面装满了作为订金、以及为了展示实力或诚意而准备的赤金。

    沉重的重量让她经过强化过的肌肉都有些紧绷。

    她的目光落在入口那块低调的铭牌上。

    太古集团。

    ——————————————

    两人最终还是没能享受到豪华公寓。

    简单的商谈完毕后，诗怀雅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也没让她们留宿自己的地方。

    她给她们安排了另一处更合适的落脚点，一家酒店。

    房间档次没打折扣，手续也走得很快。

    前台看见她的名字，就直接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这家酒店也是她家的。

    “咔哒。”

    房间门合上，外面的些许噪声被厚重的门板切断。

    乐鸿莹把外套挂到衣架上，动作很自然。

    她扫了一眼房间布局，目光从窗边的沙发到桌面，再到内侧的隔断。

    一整个套房，布置很合理，也没有窃听装置。

    手腕上的微型雷达给出了这个结果。

    她把终端放到桌面，顺手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外面的商业街，再把缝合上。

    柳德米拉则是站在门口没动。

    她的斗篷还抱在怀里，眼睛却已经从地毯一路扫到天花板。

    她看见墙角那盏落地灯，灯罩的布料细得像能透出手指的纹路。

    她看见洗手间门口那片大理石，纹路干净得像画上去的。

    她又看见床头的控制面板，按键一排排亮着，连温度和气味都有选项。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像怕踩坏什么。

    她抬手摸了一下墙面，指尖立刻缩回来，像碰到烫手的东西。

    她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乐鸿莹。

    “你说，龙门的人……”

    她话说到一半，又把后半句吞回去，眼睛重新落回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

    “……也太会享受了吧。”

    她站在那儿，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乐鸿莹无视了暂时陷入了神游状态的柳姥姥。

    她打开随身的手提箱，里面分门别类卡着几件小东西。

    她先在门口蹲下，指腹沿着门缝摸了一圈，微型雷达被她贴进门框内侧的凹槽。

    随后，一枚针头大小的摄像头被塞入门上方的装饰线条，镜头对准走廊方向。

    收音设备更小，她把一片薄片贴在墙面转角处，手掌压住几秒，薄片就像融进了涂层。

    她起身走到窗边，沿着窗框下缘又补了一枚，位置对着外面的空中走廊和消防梯。

    最后她拿出一只更厚的模块，边缘有一圈散热孔。

    她把它推进床头柜背后的空隙，贴着墙角固定好。

    ——信号屏蔽器。

    她没有拨下去。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她还是知道的。

    柳德米拉站在旁边，像是终于融入了这纸醉金迷的房间。

    她看着那一排小设备乐鸿莹她一件件塞进门缝和墙角，眼睛越睁越大。

    “你这也太熟练了。”

    乐鸿莹把箱子合上，扣具啪地扣紧。

    “习惯，而且必要。”

    她说完，抬眼看了看终端上的监控视角，确认一切正常。

    “否则，现在和你搭档的，就应该是另一个人了。”

    ——————————————

    诗怀雅的豪华公寓。

    与两人交谈完毕后，诗怀雅便显得心神不宁。

    她在室内来回踱步，步子越走越快，尾巴甩了几下又压回去，眉心一直紧皱眉头着。

    手机连续切换了几个号码，像是不知道应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