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以及两位的两大家族……”

    “将会成为历史。”

    “新的规矩，将会由你，恩雅·希瓦艾什来制定。”

    啊？

    恩雅的小小的脑袋里中拂过了许多大大的问号。

    她看着那套外骨骼内衬，这东西看上去确实很暖和，穿上去，说不定走在朝圣之路上也不会感到寒冷。

    但…我……我吗？

    但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些，一个问题便脱口而出。

    “如果……耶拉冈德不同意呢？”

    “嗯……”

    久凌托起了下巴，似乎是在认真思考。

    “那我们会进行协商。”

    至于协商失败的情况，她并没有解释。

    对她而言，“神明”的伟力再强大，那也终究是围着太空中的一颗小火球旋转的小小泥巴球上的一个小小生物……而已。

    她翻出了自己的终端，调出那项被标记为绝密的组装项目。

    “长须鲸”级轨道战斗舰。

    即将组装完毕。

    ——————————————

    夜色稍晚，林间雪路。

    两道脚印在雪地里并排向前延伸，很快又被飘落的细雪覆盖掉边缘。

    恩雅走在前面。

    恩希亚跟在她身旁，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脚尖，又抬头看向姐姐。

    “我们出来其实也没多久。”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恩雅没有回头，只是应了一声。

    她的外套下面，多了一层贴身的重量。

    那套内衬已经穿在了身上——确实很暖和，但不闷热。

    恩雅抬手，轻轻按了一下胸口的位置。

    她已经做出了决定，要踏上朝圣之路，成为圣女。

    她决定相信一次自己的哥哥，也相信一次所谓的外乡人。

    至于诺希斯……这家伙还是算了吧。

    信了这家伙的话，怕是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姐。”

    恩希亚忽然开口。

    “嗯？”

    “我刚刚想了一下。”

    恩希亚的语速不快，像是在一边走一边整理思路。

    “那个蓝头发的……久凌，她知道计划。”

    “诺希斯也知道，然后现在我们也知道了。”

    恩雅侧过脸看了她一眼，恩希亚继续往下数。

    “锏姐姐嘛……她看起来像是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她停了一下，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

    “那唯一不知道的……”

    “……只剩哥哥了。”

    雪地里安静了一瞬。

    恩雅的脚步慢了半拍。

    然后，她没绷住。

    “扑哧。”

    笑声在冷空气里散开，又很快被夜色吞掉。

    恩希亚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嘴角慢慢翘起。

    “……好像真的是这样。”

    恩雅抬手捂住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但笑意没有收回去。

    “别告诉他。”

    她说。

    “至少今晚先别。”

    

    两人走了有一小会，回到了大宅门前。

    宅邸前院的灯还亮着。

    雪被清理出一条窄道，石阶边缘覆着一层薄白。

    角锋站在门内侧，看到她们回来，他微微点头。

    “小姐。”

    恩雅拉下兜帽。

    “我哥……恩希欧迪斯呢？”

    “老爷已经休息了。”

    “吩咐过，不要打扰。”

    恩希亚眨了下眼。

    “这么早？”

    角锋应了一声。

    “旅途劳累。”

    恩雅点头，没有再多问。

    两人从角锋身旁经过，沿着走廊往内宅走去。

    壁灯一盏盏亮着，光落在地毯上。

    到岔路口时，恩雅停了一下。

    “晚安。”

    “晚安。”

    恩希亚应了一声，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

    片刻后，又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恩希亚探出半个脑袋。

    “姐。”

    “嗯？”

    “你……真的决定了？”

    走廊的灯光落在恩雅脸上。

    她点了点头。

    “嗯。”

    恩希亚没有再说什么，缩回脑袋，把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恩雅坐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