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直观感受具有应有的价值。”

    “它印证了书面情报无法完全描述的人格特质与内部张力。”

    “莱茵生命的防御体系因她而坚固，但也可能因她的原则性而存在特定的……‘共振频率’。”

    “至于所谓的‘上进心’……”

    “她对‘目标’和‘内化准则’的要求，恰恰说明她识别出了你当时的本质——一个被短期利益和生存需求驱动的雇佣兵，而非信念或长远目标的承载者。”

    

    久凌的视线穿透了杰斯顿那层油滑的外壳。

    “她的判断很准确。”

    “因为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在随时可能被体内移植体夺走生命的情况下，你不可能拥有所谓的‘长远目标与信念’……希望我们提供的抑制剂能够改善这一点。”

    “所以不必过度担心，我们只需要你做好本职工作、遵守员工守则即可。”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却让杰斯顿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有点僵的笑容，无法反驳。

    “总而言之，你所感知到的‘难’，恰恰标定了需要重点分析和理解的对象。”

    

    她顿了顿，下达了明确的指令。

    “收集一切关于莱茵生命内部不同部门间摩擦，尤其是研发与安全部门之间矛盾的情报，无论多琐碎。”

    “塞雷娅这样的人，她的原则性在特定环境下，可能从防御的基石，转变为内部的裂痕。”

    “明白，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