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向某些人示威。”

    “第二，”博士的笔尖移动，划到了“杰斯顿·米勒”的名字上。

    ““让自家的代言人像耍猴一样戏耍商业联合会的走狗‘锈铜’，虽然手段激进，但也还能说得通——这是在立威，是在向大骑士领展示肌肉，告诉所有人环海集团不好惹。这依然符合一个激进的新兴资本的逻辑。”

    “而第三点……也是最让我……以商业逻辑无法理解的一点。”

    博士的手指停在了半空，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收编了红松骑士团。”

    “ACE，这说不通。”

    ACE擦拭着盾牌：“为什么？也许他们只是想招募打手？”

    “不，你不了解卡西米尔的政治生态。”

    博士抬起头。

    “在卡西米尔，感染者是耗材，是燃料，是用来在赛场上流血取悦观众的工具。没有哪家商业公司会去‘收留’一群感染者骑士，因为这不仅没有收益，还会被视为对商业联合会‘隔离政策’的挑衅。”

    “这简直就是……在向整个大骑士领的现有秩序宣战。”

    “除非……”

    博士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仿佛在对自己低语。

    “除非‘赚钱’根本不是他们的首要目的。”

    “或者说，他们眼中的‘利益’，早就超越了金钱的范畴。”

    

    ACE皱了皱眉：“博士，你的意思是……他们和整合运动是一伙的？”

    “整合运动？”

    博士摇了摇头。

    如果他们和整合运动有关……

    博士的笔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起初，我以为他们可能是整合运动在切尔诺伯格事件后，为了洗白资金而设立的空壳公司，或者是一个用来输送军火的白手套。”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博士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整合运动那群人，塔露拉也好，爱国者也好，他们是战士，是革命者，但绝不是这种精于算计、懂得利用资本规则去反噬资本的阴谋家。

    整合运动做不出这么精密、这么优雅、又这么致命的布局。

    “不是整合运动控制了环海集团……”

    博士盯着那个代表“环海”的蓝色Logo，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寒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

    “是这个所谓的‘环海集团’，或者站在它背后的某个庞然大物……”

    “从一开始，就在控制着整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