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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金属高温射流精准地击穿了陆行舰侧下方相对薄弱的装甲,在舱室内掀起致命的金属风暴;或者干脆暴力地炸断了那些粗壮的承重履带和液压推杆。
一艘艘原本正在狂飙突进的高速陆行舰,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和动力炉的哀鸣,有的履带断裂,侧滑着重重砸进雪地;有的则在原地绝望地打转,引擎冒出滚滚浓烟,彻底失去了引以为傲的高速机动性。
“敌袭!在脚下!那些暴民在我们的脚底下!”
陆行舰内的乌萨斯军官们被炸得东倒西歪。他们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些像狼群一样灵活穿插、打完一炮就迅速借着交通沟转移阵地的整合运动士兵,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憋屈与恐慌。
主炮和重火力根本打不到这些近在咫尺的散兵游勇!如果任由他们这样“开盲盒”般肆意开火,这些昂贵的陆行舰被彻底瘫痪、甚至被高爆炸药从内部破坏,仅仅只是时间问题。
“停止突进!全体抛锚减速!”
贝加尔大公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加密通讯频道里嘶吼:
“卸载步兵!快把那些盾卫和突击步兵放下去!在战舰周围建立环形防线!把那些地鼠给我从雪坑里挖出来碾死!”
伴随着沉重的液压舱门开启,成千上万的乌萨斯步兵和重装盾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乱哄哄地涌入了陆行舰周围的荒原。
贵族军官们挥舞着长剑,声嘶力竭地试图将这些士兵重新组织起乌萨斯引以为傲的密集冲锋线列。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不是传统的法术对轰,而是来自雪丘背后、战壕暗堡中犹如撕裂粗糙亚麻布一般的恐怖声响。
嗤嗤嗤嗤——!
在那一处处隐蔽的火力点里,整合运动的机枪手们猛烈开火。
几名刚刚从矿场里解救出来、才摸了几个月现代枪械的感染者新兵,在直面如此庞大的乌萨斯正规军时,在极度的紧张与亢奋下,死死地扣住了手里那挺5.8毫米班用机枪的扳机。
曳光弹在暴风雪中连成了一道道明亮的火鞭,一个满载的弹鼓在几秒钟内就被败家地倾泻一空,滚烫的弹壳像瀑布一样砸在防炮洞的泥地上。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拍在了新兵的头盔上。
“松手!妈的,谁教你这么扣扳机的!”
旁边咬着半截劣质卷烟的游击队老班长一脚踹在新兵的屁股上,大声咆哮着纠正这种极其业余的火力浪费,“打短点射!三到五发!照你这么个撒水法,敌人还没死,枪管先被你打红报废了!”
新兵挨了骂,这才如梦初醒地松开扳机,手忙脚乱地更换弹鼓,开始生涩却听话地打出“哒哒——哒哒哒”的短点射。
在几百米外的雪原上,这种5.8毫米口径的轻机枪子弹,打在那些乌萨斯重装盾卫厚达十几公分的源石复合大盾上,只能爆出一团团绚烂的火花。
叮当作响的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弹头被轻易地弹开或者镶嵌在盾面上,根本无法在正面击穿这种泰拉重步兵的极致防御。
但,这完全不重要。
因为现代步兵班组机枪的核心战术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从正面把乌萨斯的铁王八硬生生啃穿,而是为了“压制”。
在绵密且致命的交叉火网切割下,只要稍稍探出头,身边的战友就会被可怕的动能撕碎。
那些原本试图发起冲锋的乌萨斯轻步兵,被这密不透风的弹雨吓破了胆,只能像受惊的羊群一样,狼狈地缩回到重装盾卫的巨大盾牌后方。
而这,正是博卓卡斯替和革联体教官们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04号观察哨呼叫!方位拐两拐,距离八百五,敌方步兵集群已被压制,请求曲射火力点名!”
“收到。坐标已确认。”
就在距离前沿阵地不到两公里的反斜面雪坳里,几辆极具现代工业粗犷美学的猛士高机动底盘上,搭载的120毫米车载自行迫击炮正丝滑地调整着射击仰角。
迫击炮阵地的指挥官听着电台里前线步兵的呼号,冷冷地一挥手:
“三发急速射,放!”
“咚!咚!咚!”
低沉的炮口爆风将周围的积雪瞬间震飞。一枚枚120毫米高爆迫击炮弹以极其陡峭的抛物线弹道拔地而起,越过风雪,精准地越过了乌萨斯盾卫那面不可逾越的正面大盾,直接砸向了盾牌后方那挤作一团的步兵头顶!
“轰——!!!”
对于那些缩在盾牌后面的乌萨斯士兵来说,这种致命的“灌顶”打击简直是毁灭性的。厚重的盾牌只能防御正面,却对来自头顶的曲射死神毫无办法。
剧烈的爆炸在密集的人群中心炸开,炽热的破片和狂暴的冲击波像绞肉机一样瞬间清空了一大片区域。断肢残臂伴随着碎裂的内脏在空中飞舞,鲜血瞬间将大片白雪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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