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这事，比我想象中顺利。

    

    当我在意识里对药尘说“师父”两个字时，这位灵魂体女士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听见一声轻叹：“小家伙，你可知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收过徒弟了。”

    

    “那现在有了。”我说得理所当然。

    

    药尘笑了，笑声里带着某种释然：“也好。总不能让这一身本事，跟着我烂在戒指里。不过先说好，我的炼药术可是很严苛的，你要是偷懒……”

    

    “我要是偷懒，您随时把我逐出师门。”我接得很快。

    

    “油嘴滑舌。”药尘笑骂，但语气是温和的，“行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药尘的关门弟子。虽然我现在只剩灵魂体，但该教你的，一样不会少。”

    

    我盘腿坐在床上，意识沉入戒指空间。

    

    这里是药尘用灵魂力量构筑的一方小天地，白茫茫的，像个雾气缭绕的练功房。药尘的魂体就飘在中央——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子，长发及腰，眉眼温婉，但眼神里透着炼药师特有的锐利。

    

    “既然拜了师，有些事得先告诉你。”药尘正色道，“我这一脉的炼药术，核心在于控火。而控火的极致，在于异火。”

    

    我点点头。

    

    这个我知道。原著里，萧炎就是靠着焚决吞噬异火，最终成就炎帝之名。

    

    “异火是天地奇物，威力无穷，但也极其危险。”药尘看着我，“寻常功法，根本无法驾驭异火。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套特殊的功法，专门为异火而生。”

    

    她抬手一挥，一卷暗红色的卷轴出现在虚空中。

    

    卷轴缓缓展开，两个古朴的大字映入眼帘：

    

    焚决。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焚决，黄阶低级功法。”药尘的语气很平淡，“但它有个特性——可以通过吞噬异火，来进化自身品阶。”

    

    她顿了顿，看向我：“理论上说，只要你吞噬的异火够多，焚决可以进化到天阶，甚至更高。但这条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被异火反噬，尸骨无存。”

    

    我盯着那卷轴，没说话。

    

    “现在给你选择的机会，”药尘说，“你可以选其他更稳妥的功法，以你的资质，就算练普通功法，将来成就也不会低。或者……选焚决，走一条从未有人走通过的路。”

    

    我几乎没犹豫：“我选焚决。”

    

    药尘挑眉：“想好了？”

    

    “想好了。”我说，“既然要当炼药师，自然要当最强的。畏首畏尾，不如不练。”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这条路走得通。

    

    萧炎在原著里走通了，现在换我来走，没理由不行。

    

    药尘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好，有魄力。那就它了。”

    

    焚决的卷轴飘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过，卷轴化作一道红光，没入眉心。

    

    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焚决的修炼法门、行功路线、吞噬异火的要点……以及那残酷的进化之路。

    

    黄阶低级，起点低得可怜。

    

    但潜力，无限。

    

    “焚决你慢慢消化，”药尘说，“现在，来说说你的情况。我刚才探查过你的身体，你修炼的功法……好像不是斗气体系？”

    

    我心里一凛。

    

    果然瞒不住。

    

    “是。”我老实承认，“我修炼的是家传功法，叫《混元诀》。”

    

    “混元诀……”药尘沉吟，“没听说过。不过确实精妙，根基打得非常扎实。你现在五岁，斗之力已经……等等，你隐藏了实力？”

    

    我苦笑：“被师父看出来了。”

    

    “释放出来我看看。”药尘说。

    

    我深吸一口气，解开了对自身力量的压制。

    

    气息节节攀升——斗之力六段、七段、八段、九段……最终停留在九段巅峰，距离斗者只差临门一脚。

    

    药尘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