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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堡的夜,因龙昊的收留而多了几分暖意。
演武场上的血腥气尚未散尽,韩月却已换下染尘的青衣,着一袭素白宫装立在龙昊面前,指尖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望着龙昊金色眸子中那抹不容拒绝的认真,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殿下……为何选我?”
“韩月师姐于我有恩,内院时便多有照拂。”龙昊取出一枚与前番小医仙相似的青玉印,底部篆文“南宫贵人”,“再者,风雷北阁睚眦必报,你为韩家嫡女,收你为贵人,他们便不敢动韩家分毫。药尘师父近日为异火与毒体分心,我总得……替她分担些‘家事’。”
最后一句说得坦然,韩月却红了耳根。她知道龙昊说的“家事”是什么——后宫侍寝的规矩,她早有耳闻。那些姐姐们(药尘、美杜莎、纳兰嫣然、云韵、小医仙)虽未明说,但偶尔的调侃与清晨的疲惫,已让她隐约明白。
“我……我怕伺候不好殿下。”她低着头,声音发颤。
龙昊轻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有我在,你只需安心做你的南宫贵人。韩家保住了,药尘师父也轻松了,不是两全其美?”
韩月望着他眼中那抹狡黠的笑意,忽然想起内院时他单枪匹马救下被围殴的自己,想起他随手抛来的“畅吃卷”上那句“有困难报我名字”,心一横,点了点头:“好。”
……
次日清晨,寝殿内,气氛微妙。
韩月高挑的身子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上面还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她微微颤抖着,连指尖都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小医仙端来的“清心莲露”喂到嘴边。
药尘清冷着脸,却掩不住眼下的青黑——昨夜她被龙昊以“检查南宫贵人适应情况”为由,拉去“指导”了半宿,此刻正揉着发酸的腰。美杜莎更甚,紫眸一眯,指尖在案上敲了敲:“北宫今日歇着,谁也别来打扰。”
紫妍变作人形,穿着粉色短袄,啃着肉干凑到韩月床边:“韩月姐姐,殿下说你‘高挑身子’最适合学‘五轮离火法’的起手式,让我监督你练呢!”
“紫妍!”韩月羞得用被子蒙住头,只露一双眼睛,水光潋滟。
小医仙红着脸递上药膏:“姐姐,我……我这里有缓解酸痛的药膏,是药尊者配的……”
众女笑作一团,连素来端庄的云韵都掩嘴轻笑。韩月只觉得脸颊发烫,心里却像揣了只小鹿——原来被殿下“收用”,是这样的滋味。既羞耻,又……安心。
……
三日后。
“风雷北阁被我们灭了分舵,四方阁定会找场子。”药尘翻着请柬,月白长袍袖口沾着药草屑,“费天那老东西,最是好面子,定不会放过你。”
“怕什么?”龙昊系好银色面具,指尖在“风雷阁”三字上敲了敲,“正好会会这四方阁的‘四大天王’。”
一行人(龙昊、药尘、美杜莎、小医仙、紫妍、叶欣蓝,外加新晋南宫贵人韩月)乘着华龙国特制的“流云飞舟”,直奔中洲四方阁总部。
四方阁位于中洲东域的“雷暴山脉”,四座巨阁(黄泉、风雷、万剑、天冥)呈环形矗立,雷光在阁顶交织,气势恢宏。
龙昊刚踏入万剑阁前的广场,便听见一阵哄笑。
“林焱,你这强榜第十的‘火狼’,也配用我万剑阁的‘剑气试炼’?别给脸不要脸!”
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的壮汉,正一脚踩在林焱的剑上。林焱捂着胸口,嘴角带血,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他为了参加丹会,特意来四方阁“借”一柄“风雷剑”,却被黄泉阁的王尘刁难。
“王尘!你公报私仇!”林焱怒吼。
王尘冷笑:“我就是公报私仇,你能怎样?四方阁的规矩——挑战失败者,留下兵器滚蛋!”
龙昊眸色一冷,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林焱身前。他指尖凝聚青莲地心火,轻轻点在王尘踩着剑的那只脚上。
“啊!”王尘惨叫一声,脚掌瞬间焦黑,踉跄后退。
“你……你是谁?!”他看清龙昊面具下的金色眸子,瞳孔骤缩,“斗皇?不对……你的火焰……”
“龙昊。”龙昊抽出隐龙剑,剑尖直指王尘咽喉,“强榜前十的林焱,我罩的。动他,就是动我。”
王尘脸色铁青,掌心凝聚黄泉阎罗火:“找死!”他化作一道黑影扑来,阎罗火化作万千鬼爪,抓向龙昊周身要害。
五色火莲凭空绽放,将王尘捆得结结实实。龙昊剑尖一挑,火莲瞬间收紧,王尘身上的斗气护盾如纸糊般破碎,整个人被烧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你……你究竟是谁?!”王尘嘶吼,“竟能同时驾驭五种异火!”
龙昊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惊世容颜,金色眸子冰冷如霜:“记住了,我叫龙昊。四方阁若再敢动我的人,我拆了这四座破阁!”
话音未落,一道阴冷的杀气骤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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