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花板，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又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从那天起，流云轩的日子就有点……水深火热。

    风闲说到做到，真把自己当成了“南宫昭仪”，而且是不用龙昊册封、自己给自己封的那种。她搬进了流云轩的东厢，美其名曰“就近看护”，实则……

    “殿下，该喝药了。”风闲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进来，表情严肃得像个真正的医师。

    龙昊看着那碗药，嘴角抽搐：“我已经好了。”

    “经脉暗伤未愈，斗气运转滞涩，这叫好了？”风闲在他床边坐下，舀起一勺药，吹了吹，递到他唇边，“张嘴。”

    龙昊认命地喝下。药很苦，苦得他眉头紧皱。

    “良药苦口。”风闲又喂了一勺，指尖却轻轻擦过他嘴角，“喝完有奖励。”

    “……什么奖励？”

    “你猜？”

    等一碗药喝完，龙昊已经说不出话了。风闲的“奖励”很实在，实在到他差点把刚喝下去的药吐出来。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药尘回来了。

    那天龙昊正在书房翻看丹塔送来的资料，门被推开，药尘一身月白长袍走进来。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清冷，从容，只是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时，微微眯了眯眼。

    “师父。”龙昊起身。

    “坐。”药尘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道：“风闲搬进来了？”

    “……是。”

    “南宫昭仪？”

    药尘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比风闲还要高些，这个角度让龙昊不得不仰视她。

    “我听说，”药尘弯腰，指尖挑起他一缕银发，在指间缠绕，“某人说‘好软’？”

    龙昊头皮一麻。风闲这女人……

    “看来是我不够软。”药尘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今晚，可要好好感受感受。”

    当晚，龙昊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水深火热”。药尘的“不够软”，体现在各个方面。她的动作比风闲更强势，更不容抗拒，偏偏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只属于她的温柔。那种温柔不是表面的，而是藏在每一个细节里——她吻他时，会特意避开他刚结痂的伤；她扣着他的手腕时，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弄疼他，却也挣不开。

    “师父……”龙昊喘息着，意识已经有点飘。

    “叫名字。”药尘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温热。

    “尘儿……”

    “嗯。”她应了一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下次再受伤，就不止这样了。”

    从那天起，流云轩的东西两厢，成了龙昊的“刑场”。白天，风闲以“疗伤”为名，各种“检查身体”；晚上，药尘以“稳固境界”为由，进行“深度调理”。

    龙昊不是没抗议过。但每次他一开口，风闲就会挑眉：“怎么，殿下不满意？”药尘则会淡淡接一句：“那今晚加练。”

    几次之后，龙昊学乖了。他算是明白了，这两个女人——不，这两位娘娘，是打定主意要把他“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

    偏偏他还……挺受用。

    这日午后，龙昊终于找到机会溜出流云轩，在星陨阁的后山竹林里透气。他靠在一根粗壮的紫竹上，闭目养神。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斑斑驳驳，暖洋洋的。

    “殿下好闲情。”

    清冷的声音响起。龙昊睁开眼，看见药尘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个食盒。风闲从另一头走来，手里也拿着个食盒。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他。

    龙昊忽然觉得，这片竹林，好像也不是很安全。

    “我做了莲子羹。”风闲打开食盒，香气飘出来。

    “我炖了参鸡汤。”药尘也打开食盒，更浓郁的香气弥漫开。

    龙昊看着两个食盒，又看看两个女人，沉默片刻，试探道：“要不……一起吃？”

    风闲笑了：“好啊。”

    药尘也微微勾唇：“可。”

    于是，三人在竹林里摆开小桌，分食了两份补品。风闲的莲子羹清甜，药尘的参鸡汤醇厚，龙昊各吃了两碗，撑得有点不想动。

    “饱了？”风闲问。

    “嗯。”龙昊靠在竹子上，懒洋洋的。

    “那，”药尘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该回去‘休息’了。”

    风闲也从另一侧靠过来，指尖搭上他肩膀：“今日该我值夜。”

    龙昊看着一左一右两个高挑的身影，叹了口气，认命地伸手，一边牵一个。

    “走吧。”

    龙昊想，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坏。

    就是腰，真的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