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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7.M30,4月初,燎原事变第九十六日,午后
上京城外三十里,原野开阔。
三十万红军列阵于平原之上,肃杀之气让初春的暖风都带上了寒意。旌旗如林,深蓝色的军装连成一片海洋,铁灰色的坦克和装甲车如钢铁巨兽匍匐,天空中是五百条遮天蔽日的巨龙,龙吟声此起彼伏。
霍去病骑在光翼背上,悬浮在百米高空,举着望远镜观察远方那座城池。
上京城,星月帝国东境第一雄关。城墙高逾十五丈,全由青黑色玄武岩砌成,历经三百年风雨,依旧坚固如初。城外挖了五丈宽的护城河,引的是活水,河上吊桥高悬,城门紧闭。
但此刻,城门开了。
八万守军,从城门内鱼贯而出,在城前三里处列阵。
阵型很整齐。
整齐得……有点诡异。
霍去病皱起眉头,调整望远镜焦距,仔细观察那些士兵。
盔甲五花八门——有禁军的制式板甲,有各地领主的家兵皮甲,有临时征召的民夫布衣,甚至还有人穿着衙役的皂隶服。武器也杂乱不堪,长枪、大刀、弓箭、木棍……什么都有。
标准的杂牌军。
但他们的站姿,太标准了。
横平竖直,像用尺子量过。每个人之间的间隔几乎完全一致,无论高矮胖瘦,都站得笔直,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更诡异的是,阵前有五个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明黄色袍服——那是皇子的服饰。
“四皇子齐文、五皇子齐武、六皇子齐斌、七皇子齐韬、八皇子齐略……”霍去病喃喃念出望远镜里辨认出的面孔,“五个都出来了?”
他放下望远镜,拍了拍光翼的脖子:“下去。”
光翼俯冲而下,稳稳落在中军阵前。霍去病翻身下龙,快步走到诸葛亮所在的指挥车旁。
“军师,情况不对。”他开门见山,“那五个皇子,齐文、齐武、齐斌、齐韬、齐略,全在阵前。八万守军,阵列整齐,静得吓人。”
诸葛亮站在指挥车上,羽扇轻摇,闻言眉头微皱:
“五个皇子……都在阵前?”
“对,我看得清清楚楚。”
“贪生怕死之辈,怎会亲临战阵?”诸葛亮喃喃自语,“更别说把八万杂牌军,训练得如此整齐……除非……”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军师,管他什么猫腻!”关羽大步走来,声音洪亮如钟,“兵贵神速,趁他们阵脚未稳,末将率五十风龙骑,一个冲锋就能把他们冲垮!”
他拍了拍身旁的青旋——那条通体青色的风龙发出低沉的吼声,双翼展开,带起一阵旋风。
诸葛亮没立刻答应,而是又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敌军阵型。
太整齐了。
整齐得不自然。
而且那五个皇子……虽然穿着华丽的袍服,骑着高头大马,但姿势很僵硬,像五个木偶被强行架在马上。他们的表情也很怪——不是慷慨激昂,不是视死如归,而是……空洞。
眼神空洞,表情呆滞,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弧度完全一致的笑。
“不对。”诸葛亮放下望远镜,沉声道,“这五个人,有问题。”
“有问题?”霍去病挑眉,“难道是替身?”
“不是替身,是人,但……”诸葛亮顿了顿,“可能已经不是‘活人’了。”
他看向黄忠:“黄将军,炮兵团准备。先来三轮‘暴雨’火箭炮齐射,用高爆弹,覆盖敌军阵地。”
“是!”黄忠领命,转身对通讯兵下令,“传令,一至三营,‘暴雨’火箭炮,高爆弹,目标敌军阵地,三轮齐射!”
命令传下,后方阵地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声。
三十辆“暴雨”火箭炮车缓缓调整角度,十二联装的发射管指向天空,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放!”
“咻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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