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察觉到了吧，从某个时间段开始，大量市民和某个存在产生了微弱的魔力链接，直接导致了他们出城的反常行为，应该也让你们警方非常头疼吧。”

    

    费拉特的自说自话非常得罪人，奥兰多心思深沉暂且不说，他身边的贝菈已经在用眼刀在杀死他了。

    

    “因为感觉你们好像没有发现和市民们建立链接的人在哪里，所以我才来报案的。”费拉特语气轻松。

    

    他自己没感觉，反而是自己的从者开膛手杰克嘴角一抽。

    

    「喂喂，注意语气啊，感觉你会挨打。」

    

    费拉特茫然的以念话回复：「这里不是警局吗，我来报案为什么会挨打？」

    

    「哦！」费拉特恍然大悟，「难不成是电视剧里演的黑警？」

    

    「…」开膛手杰克被气得无语，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这个杀人魔在思维上比费拉特更像个正常人，哪怕魔术师里没几个正常人。

    

    「你这个白痴！」开膛手杰克的杀气泄露了一丝，让奥兰多两人更加警惕，他却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的语气分明是在挑衅对方吧，当然会挨打了！」

    

    费拉特苦恼：「有吗？好吧，埃尔梅罗老师也经常骂我白痴…」

    

    “对不起！”费拉特突然大喊一声，甚至还深深地鞠了一躬。

    

    ？？？

    

    连沉静如奥兰多表情也多了一分皲裂，更别说已经露出茫然神色的贝菈了。

    

    “为什么道歉？”奥兰多冷静地询问。

    

    “因为berserker说我的语气不太好，有挑衅的意味可能挨打，我不想挨打，也不想和你们打架，所以提前道歉和你们解释一下。”

    

    费拉特语速极快，就和机关枪一样，开膛手杰克根本来不及阻止。

    

    “我真的是来报案的。因为发现你们一直在街上搜查，应该是在找引发市民出城的从者和御主，所以我在找到了医院的御主后，想着既然警方关系者里有对魔术了解甚深的人在，那还是来通知一下比较好。”

    

    “…”

    

    开膛手杰克抹了把脸，脸上彻底失去表情。

    

    杀了这个白痴，或者杀了他吧。

    

    令开膛手杰克敬佩的是，奥兰多是一个不会被费拉特奇异思维和言语带飞的正经人，在沉吟了片刻后，奥兰多抓住了重点。

    

    “你是说，你找到了引发城中混乱的御主和从者？就在医院？”

    

    真是令人感动！真名为开膛手杰克的从者无比感慨，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敬佩一位警察。

    

    如果这位奥兰多警长在他的时代，或许就能抓住开膛手杰克，自己就不至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不过，这样一来开膛手杰克或许就会被打成普通的杀人犯，也不会成为从者。

    

    开膛手杰克胡思乱想着，其实他以前不会这样，但和费拉特待久了，他不知不觉中也被自家御主传染了。

    

    非常巧合的是，负责治疗操丘椿的医生，正是奥兰多局长的副手，贝菈的妹妹。

    

    在通过电话联系妹妹，并从她那里得到了确认的答案后，贝菈向奥兰多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她在意识不明的情况下召唤了使役者……是这意思吗？”

    

    奥兰多下意识收紧了指节。

    

    以前他的智慧，自然不难猜测出真相。

    

    为了正义。

    

    这是他将那些精英警察收揽时许下的誓言。

    

    操丘椿无疑是无辜的，但如果天平地对面是八十万民众…

    

    奥兰多甚至考虑过干掉法迪乌斯，但他更清楚这阻止不了什么，合众国对圣杯战争的失控有诸多预案，「深渊」的繁荣不过是其中之一，就算法迪乌斯死了，也会有其他手段。

    

    在这场不公平的游戏里，雪原市的八十万民众，早就被压上了赌桌，而他们本身却不知道。

    

    因此，奥兰多犹豫了。

    

    想要阻止法迪乌斯和其他人灭城的行动，杀死操丘椿无疑是最简单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