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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七,明早城门楼子一开,你就把这画给我贴在大门最中间。”
“记住了,要用最粘的浆糊,谁撕谁手烂。”
玄七嘿嘿笑着,把画纸折好塞进怀里,转头踢了一脚影刃的脑袋。
“这陆家也真是,尽送些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来充数。”
林凡翻身上了马,把赵雅也一把拽了上来。
“南境的小崽子们坐不住了,咱们去兵部帮他们挪挪窝。”
乌骓马长嘶一声,冲进了密集的雨帘。
京城兵部大门口,两盏红灯笼在风雨里摇晃,照得台阶上的积水一片血红。
门口的守卫瞧见那件紫金蟒袍,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被林凡一马鞭抽在了盾牌上。
“定远侯办案,闲杂人等滚开!”
林凡带着玄七和几十个黑甲兵,直接闯进了兵部的内院。
兵部侍郎张德贵刚脱了官服准备钻被窝,房门就被林凡一脚踹成了碎木片。
“张大人,睡得挺香啊?”
林凡把断尖横刀往张德贵的床头上随手一插,入木三分。
张德贵穿着条大红色的兜裆裤,吓得连滚带爬地掉在地上。
“林……林侯爷,这大半夜的,有话好说,别动刀子啊。”
林凡顺手扯过一把红木椅子坐下,两条大腿直接架在张德贵的胸口上。
“南境陆家那几条地道,今晚得填上了。”
“你是自己把地图拿出来,还是让我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去填坑?”
张德贵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嘴唇哆嗦着不吭声。
林凡对着玄七使了个眼色。
玄七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头全是沾了火药粉的牙签。
“张大人,这玩意儿扎进指缝里,再点把火,那响动可比长公主府的假山好听。”
张德贵眼瞧着玄七抓起他的手,嗓门立马变了调。
“别别别!在那画缸底下的夹层里!”
林凡起身,脚尖一勾,把张德贵踹到了角落里。
玄七从画缸底下摸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上面密密麻麻标着京城各个衙门的后门。
其中几个红圈圈,正对着陆家使团停靠的码头。
“统领,这帮孙子连皇城的下水道都挖通了,这是想当土拨鼠啊。”
林凡摊开地图,手指在那几个红圈上狠狠一按。
“陆远那小子想玩偷梁换柱,咱们就给他来个关门打狗。”
“玄七,传令下去,把所有的黑甲兵全调过来,带着刚弄回来的那批黑鱼膏。”
“这地道里的空气太闷,咱们给他们添点火头。”
林凡拎起张德贵,像拎着只落水的老母鸡。
“张大人,今晚你得带个路,带咱们去那些地道口逛逛。”
张德贵哭丧着脸,提着裤子在前面带路,后头跟着杀气腾腾的黑甲军。
京城西郊的一个废弃染坊里,陆远正阴沉着脸,手里捏着一柄金错刀。
他身边围着十几个穿着南境皮甲的武将,个个眼神凶狠。
“影刃那边有消息没?”
陆远盯着地上的一个黑窟窿,那是通往京城内库的最后一道口子。
一个武将摇了摇头,“少主,影刃出手从不留活口,估计这会儿林凡正躺在泥坑里喂狗。”
陆远冷哼一声,正要带人钻进地道,头顶的瓦片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爆裂声。
“轰!”
屋顶直接破开一个大洞,一个穿着紫金蟒袍的身影从天而降。
林凡手里的横刀带起一圈漆黑的刀光,把地道口的几个武将直接拍成了两截。
“陆公子,这洞里的味道不好闻吧?”
陆远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手里的金错刀差点掉在地上。
“林凡!影刃居然没杀了你!”
林凡站在瓦砾堆里,拍了拍袖口上的灰,眼神里全是嘲弄。
“影刃在那儿躺着画画呢,你现在去,估计还能赶上贴那张‘特产’。”
陆远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林凡大吼。
“给我杀了他!谁砍下他的脑袋,赏银万两!”
十几个南境武将刚要往前冲,染坊的窗户和门口瞬间被砸碎。
玄七带着几百个黑甲兵冲了进来,手里举着清一色的五连发机弩。
“陆公子,别急着走啊,全场消费本侯买单,包括这地道的装修费。”
林凡话音刚落,玄七就把一罐黑沉沉的鱼膏顺着地道口扔了进去。
紧接着,一支带火的利箭嗖地一声钻进了地道。
“呼!”
一股子冲天的火龙从黑窟窿里喷了出来,染坊里的温度瞬间高得烫皮。
地道里传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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