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格雷此刻的心境下，这个简单而独特的动作，仿佛承载了他全部的信仰与归属。

    “赞美空月……赞美吾神……”

    他低声诵念着刚刚在心中定型的尊名。

    那模糊记忆中的蓝色星球与荒凉月面，以及那不可直视的模糊神影，此刻都化为了对“空月之神”的尊崇。

    他确信，自己追随的是一位全新的、隐秘的、拥有不可思议伟力的神祇，绝非夜之女神的变体那么简单。

    哥伦比娅看着格雷这套动作，尤其是那个竖中指抵额头的姿势，虽然是自己恶趣味设计的，但亲眼看到信徒这么一本正经地做出来，还是感觉有点滑稽又有点微妙。

    “算了，高兴就好。”

    她注意到，系统界面上，格雷的状态已经从【轻信徒】变成了【虔信徒】，信仰深度大大增加，虽然还没到芭芭拉那种【狂信徒】的程度，但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没想到辅助晋升还有这效果……虽然过程有点惊险。”

    哥伦比娅总结了一下这次实验，“看来辅助功能确实能帮忙，但好像会放大晋升者内心的某些东西，或者让他们感知到一些不该看的？嗯……或许需要更多的实验。”

    她不再理会还在祈祷室中平息气息，巩固新获得的力量的格雷，将感知迅速切换回桑多涅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