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声音低沉，“可能已经没了。”

    “欸？”

    鲍勃一愣，“可他们不都是……非……”

    他及时刹住车，改口道，“非常厉害的人吗？上次我还看见老鼠徒手把一根铁棍掰弯了！”

    杰克冷笑一声，吐出一口烟:“鬼知道。自从老板和那几个古怪的人接触之后，很多事都变了。”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转头看向鲍勃，语气严肃:

    “记住，最近不太平。真出事的话，找好后路。别傻乎乎地跟着冲。”

    鲍勃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憨笑道:“这不是还有老大你在吗？你脑子好使，跟着你准没错！”

    杰克看了他几秒，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他掐灭烟，拍了拍身上的灰:“走了，去七号仓库看看。那批货物得盯紧点，出问题咱俩都得完蛋。”

    “好嘞！”鲍勃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巷，汇入码头区嘈杂的人流。

    他们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刚才说话的巷口，有两个人刚好经过。

    一个是穿着工装、戴着鸭舌帽的清瘦工人，一个是穿着朴素连衣裙的年轻女孩。

    鲍勃经过时，眼睛不自觉地瞟向那个女孩。

    棕色的头发在灰暗的街道上显得格外醒目，湛蓝的眼睛，白皙的皮肤，虽然衣着朴素，但那种干净的学生气质和码头区格格不入。

    “哇哦，”

    他用手肘捅了捅前面的杰克，“好靓的小妞。”

    杰克也瞥了一眼，但很快收回目光。

    码头上的姑娘不是没有，但大多风尘仆仆，或者带着股泼辣劲。

    这种像小白兔一样干净的……确实少见。

    但他现在没心思管这些。

    “走好你的路。”

    他头也不回地说，“少看，少问，少惹事。”

    鲍勃耸耸肩，快步跟上。

    巷口，桑多涅被那个矮胖男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往斯达小姐身边靠了靠，小声说:

    “我们要不要……晚上再来？现在人好像有点多。”

    她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两个女孩子，大白天来这种混乱的地方，太显眼了，也危险。

    斯达小姐没有看她。

    她压低帽檐，深金色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街道的走向，建筑的布局，哪些窗户开着，哪些巷子能通到后面。

    “晚上会更乱。”

    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街上的嘈杂淹没，“赌徒、醉鬼、还有专门晚上干活的人。现在去，反而安全些——只要别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