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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起:4月下午,河畔区一处私人宅邸。
宅邸主人——一位富商——被发现死在自己的书房里。
同样跪姿,同样微笑,同样有那种符号。
书桌上还有一本摊开的《秩序圣典》,翻开的那一页用红笔圈出了一段经文:“秩序存于万物,失衡即为罪恶。”
亚瑟看着这些记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纸张。
四起死亡。
四个倾斜的天平符号。
如果说第一起还能解释为巧合,第二起开始就明显不对劲了。
到了第三起、第四起,几乎可以肯定是同一势力所为。
而那个符号——与秩序教会圣徽极其相似却又刻意倾斜的符号——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失衡即为罪恶……”
亚瑟喃喃重复着经文里的那句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秩序教会的教义强调“平衡”与“公正”。
天平的平衡象征着世界的秩序,任何失衡都会导致混乱与罪恶。
但这个符号的天平是倾斜的。
是在暗示秩序本身已经失衡了吗?
还是在宣告……秩序已死?
亚瑟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他把文件合上,锁进抽屉里。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
远处,圣光教堂的尖顶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更远的地方,是纽伦堡错落的屋顶和烟囱,以及那些属于其他教会的建筑。
他想起那位刚来的银发少女。
在这种时候被派到纽伦堡……是巧合?还是总部的某种安排?
他不知道。
但他隐约有种预感:接下来这段时间,纽伦堡不会太平。
与此同时,东区码头路17号公寓。
桑多涅蹲在床前,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旧木箱。
箱子不大,大约半米见方,是那种最普通的松木箱,边角已经磨损得发白,铜质锁扣上锈迹斑斑。
她记得这个箱子——是当初从河畔区搬来时用来装杂物的,塞到床底下后就再也没打开过。
“咳咳——”
她被扬起的灰尘呛得咳嗽了几声,挥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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