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桑多涅盯着她看了几秒。

    哥伦比娅坦然地对视——虽然眼罩遮着，但那种“我很无辜”的表情很明显。

    最终，桑多涅移开视线。

    “……算了。”她叹了口气，转身看向那件裙子，“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哥伦比娅飘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件裙子。

    “挺好看的。”她说，“比之前还好看。”

    桑多涅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去。

    “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穿出去。”她说，“改得太……显眼了。”

    “显眼才好。”哥伦比娅说，“你这么好看，就该穿得显眼一点。”

    桑多涅瞥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尽说好话？”

    “我哪天没说好话？”

    “你哪天都在说疯话。”

    “那是你对好话的定义太严格了。”

    两人斗了几句嘴，气氛轻松了些。

    桑多涅打了个哈欠。

    “回去睡吧。”哥伦比娅说，“这次真的睡了，不许再下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桑多涅摆摆手，往楼梯走去。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哥伦比娅。

    “你……真的不睡？”

    “我不用睡。”哥伦比娅飘在半空，双手抱在胸前，“我看着你睡。”

    桑多涅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转身上楼。

    哥伦比娅飘在她身后，看着她躺回床上，看着她闭上眼睛，看着她呼吸渐渐平稳。

    然后她飘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亮已经升到中天，昏黄的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整个河畔区染成朦胧的橘色。

    远处，那些石像还在。

    静静地蹲坐着，面朝街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哥伦比娅总觉得……它们的位置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但太远了，看不清。

    她摇摇头，收回视线。

    可能是想多了。

    她转身，钻进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