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

    她皱着鼻子，撅着嘴，眼睛盯着远处的靶子，满脸的不服气。

    那模样和她优雅成熟的外表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可爱。

    “你肩膀又绷紧了。”桑多涅开口，“刚才教你的，忘了？”

    艾琳娜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确实，刚才一紧张，又不自觉地耸起来了。

    “哎呀，真忘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按照桑多涅之前说的，放松肩膀，调整姿势，“这样？”

    桑多涅点点头，走近一步：

    “手腕也别太僵。扣扳机的时候，要用指腹，不是指节。”

    她伸出手，轻轻托住艾琳娜握枪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

    艾琳娜的手微微一僵。

    只是一瞬。

    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

    “这样？”她问。

    “嗯。”桑多涅退后一步，“试试。”

    砰。

    七环。

    “哇！”艾琳娜惊喜地叫出声，“真的有用！”

    她又开了几枪，每一枪都在进步。七环，八环，偶尔还能打到九环。

    “小小姐，你太厉害了！”她放下枪，转过身，一把抱住桑多涅，“你简直是天才！”

    桑多涅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艾琳娜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香味，而是像雨后花园里的气息，混着一丝她自己的体温。

    她的下巴抵在桑多涅的头顶，柔软的发丝蹭着桑多涅的额头。

    桑多涅僵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艾琳娜很快就放开了她。

    “对不起对不起，”她笑着摆手，“我太高兴了，一激动就……”

    桑多涅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但她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艾琳娜看着那抹红色，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来，你再看看，我还有什么问题？”她重新举起枪，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小老师，多教教我嘛。”

    桑多涅深吸一口气，把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压下去，开始认真观察她的姿势。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