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着，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光芒，“数字从九变成八，这代表着她正在沿着序列之梯向上攀登！齿轮的图案，则是她所属途径的象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桑多涅迟疑地摇头。

    “意味着她已经被那位选中了！”

    拉菲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在灰雾之上，存在着一位伟大的存在。祂注视着世间的一切，挑选那些有资格的人，赐予他们非凡的力量。你朋友体内的齿轮，就是祂留下的印记！”

    桑多涅听得云里雾里。

    灰雾之上？

    伟大的存在？

    这些词听起来……很像她以前在北边老家听过的那些古老传说。

    可那些不都是神话吗？

    “你说的那位……”她试探着问，“是什么？”

    拉菲姆的表情变得更加神秘。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阳光，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

    “祂的名讳，不可轻易言说。”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但在我们的典籍中，祂被称为灰雾之上的观察者，命运丝线的编织者，永恒之瞳。祂存在于所有时间与空间之上，注视着每一个可能的世界线……”

    桑多涅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听起来好厉害。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见过祂吗？”她问。

    拉菲姆顿了顿。

    “……还没有。”

    她老实承认，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神秘莫测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祂的存在。每次我闭上眼睛冥想的时候，都能隐约看到那层灰雾。总有一天，我会登上灰雾之上，亲眼见到那位存在！”

    桑多涅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拉菲姆那双燃烧着狂热光芒的眼睛，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个女孩，该不会真的……知道些什么？

    可如果她知道，为什么说得这么……玄乎？

    “你说的那些……”桑多涅斟酌着措辞，“有证据吗？”

    “当然有！”拉菲姆将面前的书翻了几页，“这就是证据！”

    桑多涅低头看去。

    第四章：如何规避邪神注视的十二种方法

    第五章：隐秘组织的真实面目——守夜人、极x会、xx之蛇……

    桑多涅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术语……太具体了。

    具体得像是一套完整的体系。

    如果这是编的，那编这套体系的人，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但如果这是真的……

    她抬起头，看向拉菲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