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可能：斯达在骗她。这个“调查镜子”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另有其事。

    第三种可能：真的有第二面镜子。她手里的这一面，和会所里那一面，是……一对？或者同源的？

    哪一种可能性最大？

    桑多涅拿不准。

    她看着斯达那张平静的脸，试图从那张脸上读出些什么。

    但斯达的表情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怎么？”斯达问，“有问题？”

    桑多涅回过神来，摇摇头：

    “没有。只是……在想怎么进去。”

    斯达点点头，没再多说。

    她走到墙边，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块小黑板，架在桌上。然后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画。

    “一楼。”她边说边画，“正门有门童，进去后是大厅，有接待台。正常情况下，没有预约进不去。”

    她画了几个框框，标注了位置。

    “二楼是包厢和休息区，客人主要在这里活动。客人都是有一定身份的——商人、小贵族、政客。所以安保不会轻易上楼打扰，但一旦有事，反应也快。”

    她又画了几笔。

    “三楼是老板的私人区域。办公室、休息室、还有几个不知道用途的房间。图纸上没有标注，但根据内部人的说法，那里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她在三楼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桑多涅看着那个问号，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

    斯达知道的这些信息，是从哪来的？

    “内部人”？是谁？

    她正要开口问，斯达忽然转头看向她：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进去？”

    桑多涅愣了一下。

    这是在……考她？

    她沉默了几秒，开始思考。

    正门？不行，没有预约进不去。

    后门？需要穿过仓库区，而且有安保巡逻。

    翻窗？二楼窗户临街，容易被发现。三楼窗户太高，没有工具上不去。

    乔装打扮混进去？但会所的客人都是熟面孔，她这种陌生人很容易被识破。

    她皱着眉头，想了又想。

    然后她开口了：

    “我会选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