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牵着鼻子走。

    他看向维兰德，用眼神示意：先出去谈谈？

    维兰德微微点头。

    “康士坦丝小姐，”格雷站起身，“请稍等，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商议。”

    康士坦丝优雅地挥了挥手：

    “请便请便。正好我茶也喝完了，要不要让人再续一杯？”

    格雷没有回答，和维兰德一起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人声，和墙上煤气灯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格雷靠在墙上，揉了揉太阳穴。

    维兰德站在他旁边，掏出烟斗，填上烟丝，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灰白的烟雾在昏暗的走廊里盘旋上升，模糊了他的脸。

    “不好对付。”他开口，声音低沉。

    格雷苦笑了一下：

    “何止不好对付。简直是铜墙铁壁。”

    维兰德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

    “你刚才那个问题——关于S女士的——是不是太急了？”

    格雷摇头：

    “不急。我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看出来什么？”

    格雷沉默了几秒，组织了一下语言：

    “她听到S女士的时候，就立刻明白我们在怀疑什么，然后迅速用这种方式化解。”

    他顿了顿，继续说：

    “这说明两件事。第一，她不知道S女士这个代号。第二，她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怀疑，而且很熟练。”

    维兰德吐出一口烟：

    “你是说，她经常被怀疑？”

    “不一定是被怀疑。”格雷说，“但她肯定经常应对各种突发情况。那种反应速度，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维兰德点点头，表示认同。

    两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维兰德开口：

    “你不能用那个能力吗？”

    格雷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他在说什么。

    梦魇的能力——入梦。

    如果能进入康士坦丝的梦境，也许能直接从她的潜意识里获取信息。

    比这种问话高效多了。

    但格雷摇了摇头：

    “不是不能用。是不敢用。”

    维兰德皱眉：

    “不敢？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