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真正的S女士。如果您能提供一些线索，对我们会有很大帮助。”

    康士坦丝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格雷先生，”她说，“您是个聪明人。但我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之间，应该互相理解。”

    格雷点头：

    “我理解。”

    康士坦丝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欣赏：

    “那我也理解您。我会帮您，但只能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格雷松了口气：

    “多谢。”

    康士坦丝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格雷一眼。

    “格雷先生，”

    她说，“您知道吗？您刚才那招——用那位前辈来威胁我——其实挺聪明的。如果不是我刚好知道那位前辈的存在，我可能就信了。”

    格雷没有说话。

    康士坦丝笑了笑：

    “不过您也帮了我一个忙。让我知道，那位前辈真的在这里。这个消息，比你们问的那些问题，有价值多了。”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一片安静。

    维兰德看着格雷，表情复杂：

    “你让她走了？”

    格雷点头：

    “她是清白的。留着也没用。”

    维兰德皱眉：

    “但她说的那些……”

    “都是真的。”格雷打断他，“有人在设计我们，而且我们内部也被影响了。康士坦丝只是被当成了棋子。”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深吸一口气：

    “现在的问题是，谁是下棋的人。”

    窗外，夕阳正在缓缓沉落。

    最后一线余晖透过云层洒下来，把整座城市染成暗红色。

    像血。

    无光的房间里，黑暗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没有窗户，没有烛火，没有任何光源。

    一个年轻的男人坐在房间中央。

    他的姿势很奇怪——不是坐着椅子，而是直接坐在地板上，双腿盘起，脊背挺直。

    双眼紧闭，睫毛在黑暗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倾听什么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手缓缓抬起，举到面前，掌心向上。

    然后，他翻转手腕。

    掌心向下。

    又翻转。

    掌心向上。

    每一次翻转都极慢，慢得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空气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震颤。

    他反复做了七次。

    然后停下了。

    双手悬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房间里只剩下他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一个世纪——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来：

    “主教大人，影响消散了。”